祖不惑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他的胸口在不断起伏着,那燃气的怒气并没有如愿压下去。
禺狨王并不着急,而是依靠着房梁等着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祖不惑才停止了喘气。
“你完全可以囚禁黄猴儿,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祖不惑问道。
“他跑出来怎么办?我的伪装不就被识破了?”禺狨王说道。
“可你已经被识破了!”
“总比一开始被识破好。”
“你这……”祖不惑很想骂他,但即使骂了也不会减轻他的愤怒。
“我知道,你很重视同伴……但如果我告诉你,我杀掉黄猴儿的时候,他已经准备要杀你呢?”
“放你的屁!”祖不惑怒不可遏。
“就知道你不会信……所以我准备了一个东西。”禺狨王手掌一翻,一个足有手掌大小的珍珠出现。
祖不惑认识这东西,曾经敖烈给过他一个,让他记录下骂观音的场景。
“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