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可以试试。”
李峥捂嘴惊道:“怪不得你白头发这么多……为学习付出的太多了。”
“哈哈哈!”林逾静也大笑道,“活该!我才不会傻到和李峥玩这个。”
这个嘲笑,让李峥和杜松涛都感觉很诡异,很不协调。
“怎么了?”林逾静眨眼看着呆滞的二人,“渣猹那精神头多大啊,越天黑越精神,我可不想一打瞌睡就被针扎。”
很明显,她是将“以某种方式刺激身体,以达到提神的效果”理解成锥刺股了,互相用针扎对方,也就是叉猹。
算了,这样也挺好。
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有恶魔。
针与扎,在杜松涛的脑海里,始终有着极其丰富的含义。
“李峥那么细小么?”杜松涛搓手问道。
“细小?”林逾静想了想说道,“那玩意儿不都差不多……”
“nononono!”杜松涛满脸自信,晃着手指笑道,“只是你见的太少了。”
“够了!!!”李峥及时制止了这场魔鬼对话,“马上又要开会了,好好准备一下!”
林逾静却还沉浸在她的思考中:“有很粗的针?用来做什么?钻头?”
杜松涛满面笑意:“旧金山南湾老钻头,正是在下。”
李峥忍无可忍,凑到林逾静耳边小声哔哔一通。
林逾静立刻捂嘴,继而炸毛。
“变态孢子人!!!”
骂完就抓起水壶跑出去了。
杜松涛却恬不知耻地靠在了椅背上:“舒服啊……好久没被年轻女孩这么骂了……”
李峥叹气摇头:“是所有中年人都像你这样,还是只有你才这样?”
杜松涛沉思片刻后,认真回答了李峥:“所有中年人都这样,但只有我会说出来。”
“好吧,至少你诚实……”
……
11点40分,赵振华一行三人到达十七所后,并未直接开始会议,而是先到朱明跃办公室进行了初步探讨,而后又叫来了李峥和林逾静闭门说话。
一见到李峥,赵振华就来劲了,不顾手上的纱布直接就抱了上去。
“好小子!!!”
后面,陈鸿兵满是沧桑地点了点头。
弃将的日子可并不好过。
他饱和了二十多年,如弹指一挥。
唯独这清闲的半个月,度日如年。
现在,他终于又被拎回来了。
他此时看着李峥,已不再是那种长辈欣赏晚辈的眼神,仅剩单纯的感激。
他感激李峥,在这团看似熄灭的灰烬中,找到了最后的火苗。
而沈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