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逛逛荡荡着走了过来,“这样就可以一起养伤,一起克服欲望了。”
“我……我下次吧……”杨军捂着胯就跑了。
“峥?”莫念转望李峥。
“我做过了……我爸亲自给我做的,很完整。”李峥也不忍再看,有些自卑地逃到了阳台。
屠夷寇更有勇气一些,低着头,吧唧着嘴反复品味着叹道:“你这个……怎么塞裤子里……不勒么?”
“勒?”屠夷寇笑道,“我这辈子没穿过内裤的,怎么会勒。”
“这样啊……那怎么……怎么摆放?”
“顺着某一边的裤腿自然地垂下来。”莫念低头抓着比划起来,“一天放左边,一天放右边,轮流来,不然会长歪。”
“……”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踢球的,但目标太大,总是受伤,只好转向别的运动了。”
“可惜了……竟然还有人是因为雕太大而放弃的足球梦想……”
深夜。
李峥和屠夷寇各自躺在床上。
惊惧未消。
“峥啊……他供血不会不足么?”
“这要看密度和容积比……”
“怎么也有半升了吧?”
“别说了,屠兄……”李峥扭了个身,“我要这绝顶情人有何用……”
楼上,林茉茗则滚到了常刻晴的被窝里。
常刻晴听着耳畔细弱的鼾声。
有种犯罪的感觉。
怎么……就带她上床了呢……
学弟……你到底开启了我的哪个开关啊,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