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月奴向他鞠了一躬:“遵命——”转身离去。
在圣月界侧殿之上,冰月躺在床上睡着了,桑棘则趴在床旁的桌子上睡着了。
片刻之后,冰月瑟瑟发抖,头上直冒冷汗,嘴里不停的哆嗦着——
小晚……小晚……小晚……不要……不要过去……不要去……危险……小晚……
粟晚躺在竹屋的床上休息,云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粟晚的头上直冒冷汗,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姐姐……姐姐……上官姐姐……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走……上官姐姐……姐姐……
冰月瑟瑟发抖,嘴里直哆嗦……
小晚……小晚……不要……小晚……
他被噩梦惊醒了!!!猛地坐了起来,头上直冒冷汗!
同一时间同一时刻,粟晚嘴里直念叨——
姐姐……上官姐姐……
她也被噩梦惊醒了!!!猛地坐了起来。
云深被她惊醒了,他毫不犹豫的坐在床沿上,蹙蹙眉头:“晚儿,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没事儿的,那只是梦而已!!”
桑棘被冰月惊醒,坐在床沿上:“上官冰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冰月掀开被褥,欲起:“小晚出事儿了?!我要去救她!!”
桑棘一把抱住冰月:“我说上……”忽而感觉哪儿不对,他惊慌的拽着冰月的手腕,那手犹如炭火般,烫得特别厉害。
他顿时目瞪口呆,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冰月的额头,多烫啊!!
他大惊失色:“上官冰月!你…你发烧了?!”
冰月甩开他的手,下床,往门外走去。他睡眼朦胧,嘟嘟嘴:“我…我要去找小晚,谁也不许拦着我!”
桑棘凑了过来:“上官冰月,你乖哦!你现在着凉发烧了,乖乖回去躺好!!”
冰月扒开他:“你走开!别扒拉我,我要去找小晚!!”
月奴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桑棘怒斥道:“你谁呀你!不但擅闯我圣月界的结界,还擅闯到这寝殿来了!!”
月奴连连道歉:“两位公子,真是抱歉!小女不知这侧殿乃是寝殿,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冰月在一旁若有所思。
桑棘扭头瞅了他一眼,又转头望着月奴:“罢了!你一女子,是怎么找到我这侧殿上来的?”
冰月伸手打在他的胸腹之上:“这是我的侧殿!”
月奴俯下头:“是守结界的那位侍卫带小女来的!”
桑棘疑惑:“你是谁?来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
月奴双手贴于腰间参拜:“回禀公子,小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