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辈,这些事只是你们的说词而已。我师父……我师父和我在芈花界的两位长老应该知道,我要先跟他们确定一下!”
镜辞连连摆手:“没关系的,我们去芈花界吧,我顺便想看看梓榣……”
话音未落,一股乌血从冰月口中喷出,溅到了粟晚身上,随后,他昏倒在粟晚怀里。
粟晚一惊:“姐姐,姐姐,爹爹,前辈,我姐姐这是怎么了?”
“他刚刚好像中了那人的弓箭……不好……那箭上……有毒!!”镜辞顿时大惊失色。
粟晚听到此话,就如晴天霹雳。她连忙扶着冰月,镜辞和桑棘也过来,帮忙将冰月扶到床上躺着。
粟晚给冰月把脉,半晌,她把冰月的手放下,心惊胆战:“姐姐他……他中毒了!”
“他中了什么毒啊?”镜辞很是担心。
粟晚蹙蹙眉头:“爹爹,亓渊,桑棘还有云深,你们见多识广,可知,千霜……之毒,该如何解?”
他们都大惊失色:“千霜??”
镜辞怒不可遏:“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千霜可是箭毒之首啊,它的凌寒刺骨和白羽箭融合得天衣无缝,大大增强了它的毒性。中此毒者,三日一次万箭穿心,由于喜得千霜的助攻,一般情况下,很难……很难挺过去!”泪眼朦胧。
粟晚大惊失色:“快,谁知道解药在哪?快告诉我解药,我记得此毒是有解药的!”
镜辞摇了摇头:“不知——”
云深激动地:“我知道解药在哪!”说着,他低下头,无奈地,“只是这……手中有解药者……只是,这解药很难取得到!”
粟晚激动地拽着云深的袖子,泪眼朦胧:“姐姐都已经中毒了,不管有多难,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情愿!”
“在隐雾山中,有一位隐士,琴隐上仙!只是他平时心高气傲,不太好说话!他手中有千霜的解药,此药名叫千泪赫毒散,拿到之后,给上官冰月服下,便可治千霜之毒!”云深泪眼朦胧。
“我记下了!”粟晚点了点头。
“让我去吧!”亓渊蹙蹙眉头。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我自己去!”粟晚紧紧皱眉。
“粟儿,让我去吧!”
“不行!”粟晚摇了摇头,拍了拍桑棘的肩膀,“你留在这儿照顾姐姐和亓渊!”
“我也去吧!”云深抬头头来。
“不行,这儿得留两个在这儿照顾他们!”
“那孩儿……爹爹随你同去,可好?”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怎可让爹爹随我去冒险!”转身望着桑棘,“桑棘,我姐姐就拜托各位照顾照顾了!我即刻启程,只有三日期限!”说着,她拂袖一挥,只见一束花瓣儿飘飘而起,她随之消失了,花瓣儿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