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潸然泪下,失声痛哭起来。
文珍径直走到院内的一桌饭桌前,她目视着眼前那两位坐在饭桌前正一片欢声笑语喝着酒的那两位,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的往下掉:“爹,娘……”
其中一位妇人呵斥道:“你不在洞房内陪你夫君,跑到这宴席上来做什么!”
文珍蹙蹙眉头:“我还想问你们呢,不是说让我嫁给阿辰的吗?为何跟我洞房的不是阿辰,而是秦安时!”
此时,在座的诸位席上坐着的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我听说,今天的这一对新人……就是这位文珍姑娘一直喜欢的是易柏辰!”
“是啊,我也听说了!”
“我也听说了!”
…………………………
坐在那位妇人旁边的男子怒斥道:“阿辰阿辰,你一天就知道想着那个易柏辰,他能给你什么!那个易柏辰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而安时是真心对你好哇!你怎么就找不准这其中的分量呢,他现在是你夫君,是我和你娘的女婿,你还不快回去陪你夫君,跑来这儿质问你爹娘,这算什么事儿啊,别人家看着脸上很有光啊!”
文珍泪如雨下:“你们也知道啊,为什么要骗我?我要是早知道,今日与我成婚的是秦安时,我也就决不会答应这门亲事,除了阿辰,我谁也不嫁!”说着,她扯下她的头饰、还有红色嫁衣,“要嫁你们自己嫁去!”将头饰和嫁衣丢在地上。
“啪——”他的巴掌落到了文珍的脸上,“混账!”随之文珍脸上就有一个巴掌印,已经泛红。
文珍捂着那半边已经泛红的脸,眼里满是泪水,呵斥道:“爹,你就算今日把我打死了,我也不会嫁给秦安时的!”
“婚宴都已经办了,也已经拜了堂了,入了洞房了,说不嫁就不嫁,成何体统!”他怒斥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可说不嫁就不嫁了呢!”那位妇人蹙蹙眉头,“安时这孩子,心肠真的很好,也很在乎你,你也拜了堂,成了亲,就跟安时好好过吧,别再闹了!”
“我不嫁!”文珍眉宇间泛起褶皱。
“……”那位妇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安时的到来给打断了。
“岳父岳母,你们就别再劝珍儿了,她不愿意嫁就算了,不要勉强她了,就随她去吧!”安时眼里满是泪水。
“可是,安时啊,我们文珍和你已经拜了堂了,成了亲了,她现在来反悔,你怎么办啊?”那位妇女拉着安时的手语重心长的言道。
“没关系的,我也不希望看着珍儿难过!”安时强颜欢笑。
那位男子蹙蹙眉头望了望安时:“安时啊,好孩子,是我们文珍没福气,没眼光!”他转头望着文珍,却忽然看见文珍身后站着的易柏辰,他顿时大皱眉头,“易柏辰,你还来这做甚?你还嫌这闹得不够大吗?!这一切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