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卷已打开的竹简,竹简旁放着几张纸,他提着笔在纸上抄录着那竹简上的内容……
半晌,棠昳轻轻地将笔放在砚台之上,抬起头注视着小藤,理了理他自己的衣襟:“小藤,你这一页是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或者说……你还没背得下来?”
小藤先是一愣,而后连忙坐好:“那个…师祖,不…不是的!”
“你这一页都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还没精打采的!粟晚才走几日啊,你就耐不住了!她不在,你就不好好看医书了是吧?”
小藤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是担心我师父,担心她会出事儿!”
棠昳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在这也不会专注看医书的,你去魔界找她吧!”
小藤朝棠昳行了个礼:“多谢师祖!”说着,连忙转身离去。
棠昳摇了摇头,叹息道:“粟晚啊……”
桑棘和云深来到那片竹林之中,他们看见地上的花花草草都已被血染红了,血迹斑斑……
他们扫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见一条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白丝带,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白色……
桑棘急忙跑过去,拾起那条白丝带,他凑近嗅了嗅,眼里浮现出来的是粟晚冲他微微一笑的模样……
此时,云深也凑了上来,不解地问道:“桑棘,你看出什么来了?这些血迹…是谁的?”
一听这话,桑棘竟潸然泪下:“……”将那条白丝带贴在胸口失声痛哭起来。
云深百思不解:“你别光顾着哭啊,快说啊,怎么了?”
桑棘将手中的白丝带递给云深:“你闻一下!”
云深接过白丝带仔细闻了闻:“这是…晚…晚儿的?”
桑棘埋头痛哭起来:“粟儿……她一定出事儿了!”
云深突然一惊,手一哆嗦,白丝带坠落在地。泪眼朦胧地:“也就是说……这一片…这一片的血迹…都…都是晚儿的?”
桑棘失声痛哭起来:“还是来晚了!”突然一惊,站起来拾起地上的白丝带,仔细打量了一番,“为何…为何这白丝带上的血迹是…是两块儿呢?是什么情况下,才会形成两块儿血迹?而且,这血迹还一样大!”
“只有拿来……”
他们俩对视一眼,目瞪口呆:“糟了!”
“粟儿……”桑棘大声呼唤着,“粟儿……”他手里紧揣着那条白丝带,四处寻觅……
“晚儿……”云深紧紧皱眉,“晚儿,你在哪儿啊?”也四处寻觅着……
在魔界的侧殿之上,冰月坐在桌上,心神不宁的,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他斜眼一望,却看见他的头发在逐渐变成黑色……
他立即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已经变成黑色了。他看了看他的双手,鲜血已经开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