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忆忆也…太狠了吧?!”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是你的错吗?”挽楹眉眼紧皱。
“我当然没错!”听风愤愤不平。
挽楹瞟了瞟听风:“朽木不可雕也!”
月夕楼。
花雨拽着粟晚由门而入。
她狠心地将粟晚往前一推,粟晚竟不慎跌倒在地,她顿时惊慌地四下摸索着。
“夕娘,夕娘——”冲楼上呐喊,心里已然燃起一团邪火。
夕娘快步走下台阶,怒目,斜眉:“你干什么呢,一天天的?老往外跑,一位客人都不陪,你想滚蛋吗?!”冲到她面前。
“夕娘,我给你带生意来了!”一把抓起粟晚,“她,你拿去,不要钱的,赠你了!”一把推给夕娘。
粟晚与夕娘撞了个满怀。夕娘很是费解:“此举何意?”
“你不是老嫌没人去吗?这不,来一现成的!”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货色!”掀开粟晚的面纱,顿时吓一激灵,一脸嫌弃地推还给花雨,“这种货色,我月夕楼可供不起,拿走,拿走!”
粟晚连忙遮着容颜,怯生生地:“花…花雨……”
“夕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就这位小姑娘现在这丑颜,也可以引来一票大单!就连大名鼎鼎的魔界尊主亓渊以及圣月界敛月梦主上官冰月都为她倾倒,败在她的这副容颜之下!”怒目,皱眉。
“上官冰月,他也……”夕娘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忽而又眉目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会儿他们无论谁来要人,都说绝无此人!”眉目一皱,“若违此举,我鸟族定会让你……”瞥了瞥她,“你好自为之吧!”带着粟晚转身离去,“我带她去灶房干活!”
“哼!”跺脚,而后又暗自窃喜,“不过,能见着上官冰月,也不枉此生!”
月夕楼,灶房。
“干活去,烧火烧饭!”花雨嫌弃地一推,粟晚击倒,头磕灶台上,鲜血直流。
粟晚扶着灶台起来,坐在灶台前的那张长板凳上,冲前方一吹,顿时生起了火。
她弯腰四下摸索着,刚摸到一根木柴,却被一束黄色光束一击,粟晚立即缩回了手。
“磨叽啥呢,还不快去干活!”怒目,嫉恶。
粟晚加柴:“花雨,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这般对我,视我如仇敌?”有些愤愤不平。
“他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虽然曾杀过不少人,但也救了不少人,我就是他救过的其中一个!他救我于烟雾缭绕的大火之中,还安慰我!我此生都不会忘记,他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凡是生命都可贵!”泪眼朦胧,“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嫌我貌丑,还舍身救我的人。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