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不痛的,怎么这次会……”粟晚坐在床上,“枝桠,这……”
“估计是这刃雪城太凉的原因导致的。话说,主人,你怎么会和棠昳长老来这刃雪城啊?”诧异地。
“以师父的口吻,说是我有很多内伤,来这刃雪城疗伤的。”
“原来如此,主人,我去给抓服药吧,可以缓解疼痛。”
“不必了,枝桠。”
“那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搀扶着粟晚躺下,给她盖上被褥,“你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准备饭食。”转身离去。
冰月在客室门外焦急地走过来走过去。
见房门开了,他连忙凑上前去,激动不已:“枝桠,小晚她怎么样了?”
枝桠目视着他:“梦主,你别担心,她没事儿了。”
“我想进去看看她。”
“梦主,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了,主人她需要休息。”关上房门。
冰月拽着枝桠的手腕,把她拉到一旁。轻耳细语:“枝桠,小晚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血了呢?”
“梦主,这……她没事儿,真没事儿。”枝桠微微一笑。
“可是……”冰月咬紧牙关,“小晚她这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
“她真没事儿,梦主,你别担心了。”枝桠微微一笑。
“枝桠,你就告诉我吧,小晚她究竟怎么了?”冰月蹙蹙眉头。
“梦主……其实…其实主人她是…来月事了……”俯下头,转身离去。
“月…月事?”冰月诧异地,“枝桠,你先别走……”欲言又止。
“怎么了?”棠昳目视着枝桠离去的背影,随后凑上前来,目视着冰月,“怎么了这是?”
“那个……月事是怎么回事啊?”冰月诧异地目视着棠昳。
棠昳苦涩地一笑:“《本草纲目·人·妇人月水》中曾记载‘月经、天癸、红铅。时珍曰: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与之相符,故谓之月水、月信、月经。经者常也,有常规也。’”
冰月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蹙蹙眉头,“那……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这刃雪城历来都是冰天雪地,免不了凉气吸入体内,让她注意保暖,不要受寒,不吃辛辣生冷的食物,这些就差不多了。”
“不吃辛辣生冷……”冰月若有所思,“熬粥给她喝,可以的吧?”
“可以啊!”
“好。”冰月转身离去。
魔界,大殿。
亓渊坐在宝座上,泪眼朦胧,美人儿,对不起……
“哥,哥哥,我回来了。”亓祎走上前来。
“亓祎。”斜瞟了她一眼,冷笑一下,“哟,这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