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渊杀的有一半儿的人是罪有应得!”解嘲大笑起来。
“好了。”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并顺势搭在他肩上。“纵使你杀过人,我们也不会对你失望。我们都相信你。”
“……”默不作声,俯下头目视着她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她那飘逸的衣袖褶皱在手肘间,前臂裸露在外。一条镌刻在她手腕上的银白伤痕印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揣摩,不可思议。
他伸出右手拽着她的手腕,惊慌失措。
“你手腕上这条白色的印伤是什么?”
“咦?它怎么还在?”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缩回手,理了理衣袖袖口。“自打我成人礼那天起,就有了这道伤痕。”
“你有没有查过?”
“查过,书中并无记载。”
“那你是否问过你师父棠昳?”
“问过,可师父说他也不知道。”
“那,一定很疼吧?”
“不疼,也不痒。”
…………………………
桃杨村,上前街,民宿客房。
荼烁匆匆赶来,他推开房门,床上躺着旻忧。他来到床沿边,坐在床沿上,拉着旻忧的手,满心欢喜——
“旻儿,我寻到解蛊的药了。”
他拿出那瓶雪青玉瓶打开,给旻忧服下。
旻忧睁开双眼,环看四周。
“这是哪儿?”
“这里是桃杨村上前街的民宿客房内。”
“烁儿,我这是怎么了?”思索片刻。“想起来了,我在与宋六大战,后昏迷了过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能睡得好,吃得香。放心吧,我没事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欲言又止。
“谢谢你了。”
荼烁会心一笑,有些羞涩。
“我们得赶紧上路了,去云山。”
“等等,可不可以先去一趟宋耀他们那?”
“可以。”
他们一同走了出去。
江月,烟寨。
沿着一条蜿蜒曲折地小路望去,一个个红木雕琢地吊脚楼相继涌现眼帘,小路另一旁是一条小溪,小溪清澈见底。
小溪边,几位身着五颜六色衣衫的女子在洗衣裳,用捣衣杵辛勤地杵着。
“你带我来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星泪百思不解。
“这里是,江月烟寨。”扭头面无表情地凝视她。“你不是教我来行善吗?”
“我们就来行善!”凑过去。星泪跟上。
“各位姑娘,都给我停下。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