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质疑不已。
“听我师父说过,他生前在圣医界以医术杀人,用药物害死了不少我们圣医界族人,经常在给病人抓药时,加了些许致毒药物,至其死命!所以,我师父把他关押在牢里,叫他反省。可他却还是三番五次越狱逃走,又抓获,周而复始!”眉宇紧锁。“但奇怪之事,他杀人似乎不为任何目的!”
“不错,本尊当年上了他的当,也是因为救人心切,这才……父神母神,是孩儿不孝,孩儿害了你们!”仰天长叹。
魔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五六盏烛火忽明忽暗的燃着,亓焱和星泪分别躺在一张床上,他们全身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红斑点,脸上也遍布许许多多的红斑点,又痒又痛,他们撕心裂肺地大声嘶吼起来。边痛苦嚷叫,边抓痒,都挠出血迹来了,还止不住……
亓渊他们上前,他们都纷纷下半脸遮着面纱,东砚过去,分别瞅了他们一眼。
亓焱瞟了他一眼,质疑不已。
“你不是棠昳,你是谁?”
“父神,他是东砚,也是一位医者。孩儿方才去圣医界找棠昳,可惜他不在。刚好看到这位东砚大夫,于是就把他叫来了!”亓渊凑上前去。
“我们只要棠昳救,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称之为大夫?”咬牙切齿。
“……”星泪默不作声。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才无名小卒,我东砚怎么不能称之为大夫了?俗话说,病不避医,天下医者父母心,你讳疾忌医,痛死也活该!”大声嚷嚷着,毫不顾忌颜面。
“你个……也敢跟本尊如此说话……”焱痛苦不堪。
“父神,你还是别说了。”拽着东砚胳膊。“东砚大夫,我父神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救救他们吧!”
“我能真跟他们计较不是?”走到床前,查看他们的情况。
半晌,他走到亓渊面前。
“不碍事,我去抓几副药给他们服下,药到病除!”转身离去。
“等我!”亓渊也跟上去。
半晌,亓渊端起两碗汤药走上前来,东砚紧跟其后。他一碗递给焱,一碗递给星泪。
“父神,母神,药煎好了,你们趁热喝了吧!”
他们接过汤药,纷纷喝了下去。
星泪刚一喝完,瞬间口吐白沫而亡,手垂了下去,碗也碎落在地。焱喝了半碗,也口吐白沫,合眼了。碗碎落在地,洒落一地的汤药“呲呲——”冒着白泡。
亓渊膛目结舌,愣在原地,犹如一桩木头,桃沂上前,将东砚捆束着。
“父神……母神……”失声痛哭起来……
他忽而飘眼一看——地上冒出白泡。他大惊,回眸,怒目视东砚——
“你究竟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