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走到桌前坐下。“师父,我虽然……为他注入了……他虽然恢复灵力。但是,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些许时日调养。师父,你现在快去抓几副药熬成汤给他服下……”
“那你……”犹豫不决。
“我休息片刻就能好。哎呀,师父,你快去吧。”
“好。”转身离去。
粟晚左手扶着桌子,扭头目视了若亓一眼,随后拿出一个玉瓶打开,掀开袖子,滴了一滴血在情花印痕的地方,那滴血碰到情花印痕,便化作一股清流水光融入其中。
而后,那些枝丫凝固了,不再延伸了。她微微一笑。
魔界,结界外。
“你就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花雨目视着侍卫,哀求道。
“不行啊,鸟族族长。你是知道我们尊主的,没有他的口谕,小的实在不敢放你进来。”冲她行了个礼。
“你就通融通融吧?”
“谁人在我魔界撒野?”亓渊闻声而来。
“尊主——”冲他行了个礼。
“亓渊……”兴奋不已,转过身来,目视着亓渊。“亓渊,你回来了?”
“对啊,你又想找美人儿什么麻烦?”
“没有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回禀尊主,鸟族族长来找你,要小的放她进去,我没答应。”侍卫俯下头。
“你找我什么事?”将目光转向她。
“亓渊,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嫣然一笑。
“我没什么好看的。”径直走了进去。
“亓渊,你等等我啊。”往前走。
“族长,你不能进。”侍卫拦住她。
“她要跟就让她跟过来吧。”冷冷的声音。
“亓渊万岁。”推开侍卫,跟了上去。
芈花界,花棠书苑。
“粟晚,我端药来了。”由门而入。
“师父,快来。”坐在床沿上的粟晚向他招手示意。
棠昳端起汤药走过来。
“若亓现在如何了?”
“先给他服下滋补药物。”从棠昳手中夺过汤药,一勺一勺地喂在若亓嘴里。
“棠昳,你说的草药我们给你找来了。”桑棘和云深他们一拥而上。
“又没人跟你们抢,那么慌干什么?”棠昳没好气儿地。
“喂,你怎么说话呢?要不是你求着我们,我们才不会帮你办这苦差事呢。”桑棘哭丧着脸。
“晚儿也在啊!”凑上去。
“粟儿……”秒变笑脸,凑了上去。
“云深,桑棘,你们来了。”打量了他们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