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接受现实吧。”激动不已。
他一愣,回眸,上前拽着若亓,激动不已。
“你一定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她的,对不对?”他的手急促不停地颤动,含泪一笑。“若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上官冰月,情花乃是魔界之物,魔界尊主都尚未找到方法,我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呢?”内疚不已。“对不起,她救了我,而我却毫无办法救她……”
冰月失落地走到粟晚的床前,坐在床沿上,目视着粟晚,一会儿失声痛哭,一会儿破涕为笑,一会儿又傻笑起来,自言自语。
“小晚,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你还在生姐姐的气,是姐姐离你而去,没有在芈花界,是姐姐不对……你如果真的生姐姐的气的话,你就应该起来,哪怕……你吼姐姐一顿……”失声痛哭,不断的抽噎着。“姐姐也不要你躺在这里,一声不吭。”
“小晚,你起来呀,不要不理姐姐——”撕心裂肺地呐喊着。
………………………………
亓渊他们一行人,站在门口,失声痛哭起来。
亓渊目视着冰月的背影,内疚地俯下头,美人儿,是亓渊疏忽大意,才害了你。他默默无语,转身离去。
花雨转头目视着亓渊的背影,随后,转身就走,跟了上去。
“亓渊,亓渊……”花雨上前与亓渊并排行进。扭头目视着他,心疼不已。“亓渊,你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内疚。”
亓渊苦涩一笑,泪如雨下。“花雨,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我就是这四海八荒,最没用的魔尊。”心如刀绞。“我就连我心爱之人我都保护不了。”
他大声嘶吼一声,从他全身冒出一股股黑烟,他面相凶神恶煞,他张开嘴,一声凄凉的哀鸣之后,一条条小蛇从他全身钻出,纷纷向四面八方袭去……
花雨惊慌失措,大声尖叫一声。“蛇啊……”手忙脚乱地闪躲,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亓渊,亓渊……不要啊……”
“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救美人儿之心——”亓渊仰天撕裂破碎的嗓音大声斥责。
他拿出清浅琉璃盏,琉璃盏四周一股黑紫之气,黑烟缭绕,他泪眼朦胧,喜上眉梢。
“清浅琉璃盏?”花雨大惊失色。“亓渊,你要干什么?”抽噎。“住手啊,不要啊……”
亓渊左手将琉璃盏置于面前,右手食指伸出滴了一滴血在琉璃盏上。趁鲜血融入琉璃盏,散发出一道血色光束之际,他左手举着琉璃盏,一道血光从中闪现而出,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我的族人们,请你们各自献出你们的一滴魔血之灵,助我为她注灵——”
“亓渊,你疯了吗?”花雨上前抱住他。“魔血之灵注灵会要你半条命的——”
他右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