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
“住手!”一个清冷沉静的男声响起,周景言拨开人群走过来。
笔挺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竟然把儒雅和刚毅的气质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迷人,覃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转念又想,再好看又怎么样?这辈子他不是她男人,还嫌弃她。
看见她老娘揍他大嫂,八成是来寻仇的。
周景言沉着一张俊脸,强大的气场另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往后退了退。
覃老太举着笤帚的胳膊僵了一下,还是把笤帚收回了,旋即又说,“来的正好,你来断断这个理,看我家芩子冤不冤!”
“妈!”覃芩瞥了眼周景言,冷声道,“他又不是青天大老爷,你指着他替我伸冤呢?不用跟他废话,直接去见官!”
周景言望了眼覃芩,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婶儿,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替我嫂子给您赔礼道歉。”周景言薄唇开启,冲覃老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不是婶子为难你,这件事是和你没关系。”覃老太面色缓了缓说,“再者,是我芩子委屈,不是我。要看我闺女原不原谅她。”
周景言被噎了一下,转眼看向覃芩。
覃芩别过脸,心里酸的要命。
上一世,但凡她和吴美芳干仗,周景言从来都会拿出长嫂如母这一句堵她。
他会为吴美芳向自己道歉?做梦吧!
周景言深深喘了口气,走到覃芩面前,“你……没事吧?”
覃芩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没事吗?众目睽睽之下,让你大嫂诬陷我和野男人进了芦苇荡,你说有事没事?
“有事没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是来替你大嫂求情的,麻烦你免开尊口!”覃芩压着心里的委屈,难听话脱口而出。
覃芩一双美目微微泛红,语气却还是理智的,看着极其委屈。
她的性格,应该不管不顾地和他大吵一架才对。
可她现在理智又克制,看在周景言眼里莫名地……酸涩。
上辈子她有时也是委屈的吧,只是经常无理取闹,他才懒得细究。
周景言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意外,竟有些心疼……
“我大嫂的事,要公了还是私了,随你。”周景言缓缓开口,“但我还是要向你道个歉。”
公了私了,随你!
覃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应该骂她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吗?
覃芩喉咙一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吴美芳当众侮辱她,她都没觉得这么委屈,周景言一句话她就破防了。
“好!”覃芩吸了下鼻子,“那我就送吴美芳去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