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恨除外。
“你骨头断了没有?”唐生筱在他面前蹲下来。
君黎难堪不已,可他身上全是伤口,让他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强撑着坐起来,全身都因为剧痛而微微发着抖。
脸色蓦得涨红,或许因为羞耻,或许因为痛的。
但看上去确实比苍白跟个鬼一样的好多了。
他点点头,脸就更红了,应该因为羞耻吧。
“腿。”
他的腿原本就是断的,骨头还没有长好就又断了几次。
“那条?”
他身上全是血,两条腿看上去没差,唐生筱就问了一句,手还随意的去捏了捏。
君黎感到很不自在,但没有躲。
“左边。”
“那儿?”
“小腿中间。”
他一说,唐生筱的手就摸了过去,确实摸到防护服下面那层厚厚缠绕着的纱布。
她拿出特殊的剪刀和一小瓶的药水。
骨头断了需要重新接回去,那瓶药水是用来分离被血黏住的衣服之类。
她拆开了纱布,下面惨烈的伤口出现在她眼前,她半是感叹半是讽刺:“你好勇哦,这都敢出来杀丧尸。”
君黎当没听到:“那这条腿还能好吗?”他神情真切。
唐生筱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拜托,只要有药,腿断了都能再长一条,你急什么?”
君黎就只好闭嘴了。
白猫凑到陆酒身边,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呢?它的好奇心格外的旺盛,一碰到什么八卦,简直颠覆了它往日里塑造起来的高冷形象。
“你不去帮忙?”
陆酒低着头,擦着从君黎身上沾来的血污,闻言有些怪异:“我为什么要去帮忙?”
先不说他和君黎本来就不太熟,这种处理伤口的事也不算难,在学校都有学习过,一个人就能完成,现在他要是挤过去了,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白猫了然的又跳回自己那堆晶体里面:“只是看那伤口挺吓人的,而且看起来全身都是。”
陆酒就往那边看了一眼,唐生筱已经麻溜的处理好腿上那个,开始处理其他地方。
而经由他的判断,君黎身上的伤口确实不少,后腰上就有一个被突出来的石尖划破的一条口子,唐生筱正在查看。
给队友处理伤口是很正常的,在前线不会来得及躺医疗仓,而且因为机甲的缘故,伤到驾驶员的几率其实很少。
要是伤到的话,估计也没什么活路。
陆酒想着。
唐生筱其实也没那么细心,包扎好两个大一些的伤口,其余的就丢给他一瓶药剂。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向陆酒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