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当你有了一定能力可以自保后,这种人最好见一个杀一个,这种人留在世间就是个祸害。”
其时,四虎已经围住了女子,拉扯间,妇人的衣襟散开,已漏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一条红色的亵衣肩带,四虎更是言语轻浮,眼神猥琐的盯着妇人的前胸,欲要上前猥亵,正欲动手时,只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混账,住手”,四虎一愣,环顾四周,发现竟是一个老和尚带着个小徒弟,而老和尚背后的孩童正怒目圆睁的瞪着他们,四虎满脸的狐疑与不屑,转身走过两个,撸起衣袖漏出粗壮的手臂,伸手就抓向燕男,这时老和尚僧袍一抖,人已挡在面前,四虎一怔,手却没停,手掌由抓改拳,碗口大的拳头硬生生的轰了过去,燕男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已和师父一起跌在地上,老和尚手扶胸口,嘴角已渗出丝丝鲜血,依旧周身护住燕男,稽首宣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光天化日,为难妇人,有悖伦理,念我佛慈悲,我这里还有些银钱,还请收手自行离去。”
四虎大嘴张开,口吐恶言:“死秃驴,带着个小秃驴,敢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活够了,哥几个,不如先打发了这个和尚再伺候这个小妇人。”又有两个大汉过来,凶神恶煞般的展开了拳脚,燕男始终被师父双臂护住,重重的拳脚雨点般落在了师父身上,燕男直觉鼻子酸酸的,双眼已是模糊,他大喊着师父,只想奋力挣脱师父的保护,就算被打死,也要冲过去咬这些人一口,慢慢的,师父的臂膀不再有力了,身子也不再挺立,燕男乘机站了出来,握紧拳头就冲了过去,抱住一个大汉的腿张口就咬了下去,狠狠的撕咬,燕男能感受到牙齿的痛感,大汉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惊得大叫一声,一拳挥出,燕男直觉头部一阵眩晕,人已飞了出去,接着被一直大脚死死的踩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被咬的四虎之一早已暴跳如雷,他行恶这么多年,可能还从来没在孩子身上失手过,极大的愤怒让他发疯一般朝燕男的头部踏下来,这一脚下去,燕男不死脑袋也要开花,燕男咬牙死死盯着四虎,嘴里挤出一句话:要么打死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打死你们。
当燕男已准备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忽然一阵尘沙卷起,盖住了他的眼脸,接着就听见两声闷哼,两个七尺大汉直直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眼中泛起一丝惊恐,而其余两虎刚起身上前,瞬间一个黑影掠过,另外两个也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呻吟不断。燕男艰难的爬到了师父身边,此时的师父口角血迹未干,胸口还剧烈的起伏着,燕男扶起师父,老和尚慢慢的睁开双眼,慈爱的抚摸着燕男的头发。燕男鼻子一酸,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师父,我错了。让你受牵累。”
老和尚摇摇头:“燕儿,不要哭,你做的没错,有一身正气永远都没错,只是你要记住,除了正气,你还要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燕男用力的点点头,慢慢扶起师父,回头才发现,面前一位黑甲军人笔直的立在跟前,面色冰冷,直的就像一座山,一座高山,能在眨眼间掌握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