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泛出灼烧感,可燕男渐渐发现,如果泡久了,灼烧感慢慢减退,浑身湿气都向外涌流,舒坦至极。燕男一时之间浑身通透,难以割舍。正在他享受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很微弱,就像婴儿的啼哭,燕男顿时一个激灵,在这空旷的山谷,突然出现啼哭声,显得格外的刺耳,燕男附耳仔细聆听,虽然声音微弱,但却是真的存在。自从燕男习惯打坐后,经过这段时间,他发觉他的感知能力也异常的敏感,细微的味道或声音,他总能清晰的感知到。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发觉,声音就是来自不远处的浓雾中,可雾气太浓,他根本看不清,不禁放低身形,轻身摸了过去,那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岩石坑,水流大部分聚集在此,故形成一汪很深泉水,浓密的冒着大量烟雾。燕男躲在一块黑色的大石后,探头望去,这汪泉水竟是乌黑之色,中间如沸水一样,汩汩的翻腾滚动,冒着大量的气泡。原来这时地下的涌泉,而在水边一块平滑的大石板上,一团火红的物体正抖动着,而这啼哭声就是从它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燕男这才摇摇头走过去,仔细端详着这个小东西,浑身一片火红之色,缩成一团,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皮毛光滑,流纹鲜艳,特别是尾巴,就像一段彩虹,散发着流光。这竟然是一只小狐,双眼半闭着,浑身发抖,后腿根部插着一只羽箭,燕男一见,这箭正是神器门的鸢尾箭,这种箭支速度极快,箭头锋利,但幸而只是伤及后腿,可看伤口已有红肿,再不处理,估计这个小东西也有生命危险,料想这小东西应该是拖着这只长箭坚持到水边的,准备到里面清洗消毒,可能刚到水边,便体力不支晕倒了。燕男看着这个小狐狸甚是怜爱,附身拂了拂它光滑的绒毛,小狐狸本已半晕,见生人触摸,本能漏出凶相,张开锋利的牙齿,可微弱的抬了几下头,又羸弱的躺下,看来是真的伤的不轻。燕男小心的抚摸着它的绒毛,见小狐狸实在无力支撑,忙扶住箭身,按住小狐狸后腿,迅速的拔出了箭羽,随着箭头脱落,一股腥臭的血水喷涌而出。小狐狸发出一声低吼,身体更加颤抖。燕男也不顾它是否疼痛了,用手指挤压着伤口,有更多黑色的血水涌了出来,看来这伤应该很久了,燕男只得握住它弱小的后腿揉挤,直到有新鲜的血液流了出来,燕男才长出了一口气,把小狐轻轻放到水边,开始冲洗伤口。
说来也是神奇,一入水中,小狐便清醒过来,先是嘴角咧开,漏出一排尖锐的獠牙,可见到燕男为他清洗伤口,便不再凶狠,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盯着面前这个人。见伤口清洗干净,燕男又把它放回石台上,从背后取出几株草药放进嘴里嚼碎后,涂在小狐的腿上,然后从衣衫上扯下一条布料把它的腿缠了起来,这个过程,小狐竟乖巧的任燕男摆弄,还特意伸直了小腿让燕男方便包扎。
燕男做完一切,竟喜爱的摸摸小狐的头:“看来你伤的不轻,再这样下去很危险,不如跟我回去养伤如何?”
小狐似乎听懂燕男的意思,拟人化的眨眨眼,深处舌头舔舔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