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间甘苦,尽管浮生若梦,也能从中解去烦恼,尽显男儿性情。”
燕男细细的抿了一口,这次的辛辣却是没有第一口那么浓烈了,入喉后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似乎还很畅快,燕男笑着说道:“没想到郑捕头喝酒也能悟出人生真谛。”
郑乾坤又喝了一大口,慢悠悠的说道:“看惯了生死,在这么一点小小的癖好中忘却所有,偷得一丝欢愉,也是不错的。”郑乾坤脸色已是微红,眼神却是更加的清澈。
燕男觉得面前这个人的确有点意思,邀请他喝酒,果真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竟什么也不问,甚至燕男的出身来历都不了解,就这么坦然的豪饮,甚至还有些微醉。燕男忽然觉得这样的人才值得作一个朋友,不禁也大口的喝了半碗,那种入口的灼烧感瞬间化成一股热流,在腹部流转,头脑力都是一片空旷,他夜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果真舒坦,不过郑兄今日邀请燕某,不光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郑乾坤面色深沉,盯着燕男,竟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关弄羽和苏齐氏被关到大牢后第二天,就一个自杀死在牢里,一个变得疯疯癫癫,成了个傻子。“
”哦“燕男平静的喝了一口酒,他似乎已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颇有兴致的问道:”郑兄和我说这些,难道觉得与在下有关吗?“
郑乾坤豪气一笑:”我入仕这么多年,离奇的案件见过不少,大多都是故弄玄虚,可真正能让死人说话的,还真是没见过,我想知道燕兄弟是如何做到的。”
燕男平静的脸上也泛出一丝的红晕,可依旧清醒入常:“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他过去的痕迹,真正说话的不是人,而是身上留下的见证,而燕某只是用了谢手段让让证据自己说话罢了。”
郑乾坤一脸的怀疑:“那燕兄弟讲的那段故事呢,如此的真实,连细节之处都是娓娓道来,不但精彩至极,连涉事之人都是深信不疑,以为是死人亲自张口。”
燕男一脸的冷漠:“如果没有人心的算计,没有叵测居心,任谁都不会产生恐惧心理,只有真正作过,那人心便从此不会安然了,关弄羽与苏齐氏并不在乎故事的本身动听与否,而是故事让他们的心产生了动荡与恐惧。”
郑乾坤一怔,瞬间握着手里的酒陷入了沉吟中,双眼迷离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断,虽然他还是有些地方无法想通,可面前这个少年的确是说出了人心的弱点,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与燕男重重的碰了酒杯,他不禁一仰头,豪气的喝干手中的酒水,二人开始加快了喝酒的频率,竟如同兄弟般边喝便闲聊起来。
郑乾坤:“燕兄弟的见地郑某真是佩服了,可当时燕兄怎知苏家少爷是被燕子害死的?”
燕男:“小弟从小读过几本医经,对于特殊的毒物还算了解,这种燕子名叫血燕,本不多见,专吃腐尸,内藏剧毒,苏少爷常端着饭碗在檐下,应该是饭里的肉香味引得雏燕流了口水,落入碗中,才是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