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一旦失败了,主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
陆天瀚的思绪还停留在半个时辰以前,那场无疾而终的对话上。
王氏见陆天瀚不搭理自己,有些不甘心地扑上去抱住了陆天瀚的腿,一嗓子哭号,终于把陆天瀚的思绪唤了回来:
“老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氏又下了一剂猛药:“大小姐若是知道,当年她母亲的死不是因为难产,而是……”
陆天瀚被她这一句,吓得脸都白了,厉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哦?我母亲不是因为难产去世的,那时因为什么?”
少女的声音冰寒至极,仿佛来自于地狱的修罗!
陆天瀚几乎是下意识打了一个寒战,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外矗立着的华未央:“你……你怎么在这儿?”
华未央皱了皱眉,难道不是他让小厮叫她过来的吗?这才让自己撞见了这出“好戏”!
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刚刚王氏说的话,什么叫她母亲不是难产去世的?!
果果很乖地从华未央怀里跳下来,小包子脸上还带着气愤,狠狠地瞪着那惊慌失措的两人。
如果真的是这两个大坏蛋害死了娘亲的娘亲,他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华未央缓步走到王氏面前,这个懦弱得如同菟丝子草一般的女人早就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只是不住的发抖。
华未央的内心已经被无尽的怒意充斥,她虽然也怀疑过,华蕴郡主如此风姿的人物,绝不可能只是因为难产就撒手人寰!
“把你刚刚的话说清楚,什么叫,我的母亲不是因为难产去世。”
那清冷的声音就好像天上的雪花一样,又冷又冰,一字一顿。
王氏简直要吓傻了,她要是知道华未央一直在外面听着,那是死也不会把这桩陈年旧事说出来的!
她求助一般看向陆天瀚,却绝望地发现,陆天瀚的恐惧之下,隐藏的是一种即将放弃自己的冷漠。
陆天瀚长叹一声:“芳儿,你说吧,既然央儿都已经知道,那我也瞒不住了……”
王氏不敢置信地看向陆天瀚,嗫嚅道:“老爷……”
陆天瀚和她的眼睛对上,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只余一种无奈:
“你做的错事,原本我也是念在沁儿还小,加上当年华蕴郡主去世有一部分原因也的确是因为难产,便替你遮掩下了,看来现在,是瞒不住了……”
王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反驳,却突然想起刚刚陆天瀚提到的,沁儿。
是了,她和陆天瀚怎么说也做了十多年的枕边人,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品性如何。
这样自私自利,极度自卑又极度自傲的人,心里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