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夫人缓缓道来,然而一字一句都化作的尖刀刺向了连鹤,“不管是偶然还是你算计好的,你当初就应该拿着钱走开的。”
龚夫人站起来,走向棺柩轻轻抚摸:
“你这种人靠近元生定是抱有什么企图,可是元生这孩子太过心善,总是不信……他不仅老是护着你,甚至还为了你那疯子妹妹打架。”
“这孩子,小时候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又哪会打架呢……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回到家却只想瞒着我,不让我发现……他那么怕疼,却非要忍着,就是因为怕我怪罪你们……”
龚夫人说得越是平淡,却越叫人听得心中波澜,她脸上全然没了表情。
但这个样子却最是叫人心惊。
“你知道他病了多久么?我又想了多少法子,找了多少药材,花了多少的精力,好不容易才让他有所好转,他却又跑出去找你,结果一回来……就再也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