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乃是天注定的缘分啊。”
华凝又翻一白眼,“呵呵……”
华未央见华凝安分下来,便躺回干草堆,接着楚月的话道。
“这缘,是玄之又玄,又是极其珍贵。你可别小看这缘字,就说……我们现在同乘一车,不是巧合,而是上辈子你我有缘未尽,才能在今世相遇。”
“那我上辈子一定是倒了大霉了。”
华未央听华凝将那“大”字咬得颇重,不由心中一笑。
“你别不信啊?不如你讲生辰八字告之于我,我保准将你的前世今生道得明明白白!”
华凝分外嫌弃,“你怎么更像个算命的?”
华未央老神在在地点点头:“嗯……你想试一试吗?”
“不了……你若是真能卜卦姻缘,你们俩为何到现在还找不到好儿郎?”
华未央:……
扎心了老铁。
“你懂什么!”楚月被人戳中要害,顿时拔高了声音,“我们两姐妹是要搞事业的!”
华凝沉默半响,“你的失心疯……是不是还没好啊?”
她俩几乎唧唧歪歪吵了一路,不管是日头高照,还是月挂梢头,都能拌上两句。
几日下来,饶是华未央心性再好,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太阳再次落到了地平线,此时平原上稻浪翻滚,金黄接天。
而天上又霞光万里,像是仙人泼洒,浓墨重彩,豪放肆意。
“差不多是这儿了吧?”楚月将车拐了一个弯,停靠在田边。
华未央将视线从天上收回,跳下车。
一阵风吹过,饱满的稻穗纷纷低头,像是千万人颔首伏拜。
华未央站在田边遥望,隐约能看到不远处被夕阳镀金的人间都城,肃穆壮丽。
有一白塔高耸入云,金碧辉煌,恍若仙台楼阁,飘渺圣洁。
商队使节几乎将迢迢大路填满,远看微小得像是一只只或黑或红的蚂蚁,俯首缓缓前行。
“我们到底去哪啊?”华凝四处张望,“不是要去找尊者吗,来这凡人的皇城做什么?”
楚月笑出声,“你傻呀,你尊者御剑能日行千里,靠这骡马木轮,且不知道要追多久。”
“那用这板车做什么!还七拐八拐得让我赶了这么久……这是戏弄我呢!”
华凝气得跺脚,小脸鼓成一团,她不敢瞪华未央,便只能拿楚月出气。
楚月延续华未央的“老神在在”:“这么做自是有理由的,你拿我撒什么气呀,有本事去打拿主意的人啊!”
华凝盯着华未央,咬紧了下嘴唇,冷哼一下便不做声了。
老实说,华凝在某些方面还是挺敏锐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