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只能这样了吗?”
“自小被种下心蛊,自然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华未央侧目看他,便见他微微张口,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下定决心:
“那心智呢,能否让她如正常人一般?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保持七八岁的心智……”
“有何不可?你看她不是挺开心的么。”
仿佛是在印证华未央的话,连雀见二人在看她,便更卖力地挥了一把落叶,然后欣喜大喊道:
“看!蝴蝶!”
连鹤对着她笑,然而嘴角的苦意却藏不住,“可是……”
“魂魄有损,根基不定,故而心智不全。心蛊本就惊险,能成功实属万幸。”华未央冷冷提醒。
这两兄妹的身世,注定只能成为浅谈即止的话题,不然,很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回想起血色的那夜,连鹤眼底浮现出悲愤交加的复杂情感,他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华未央又接着道:“况且她要是真恢复了,一不小心想起了过去,解开执念,岂不是反而害了她?”
连鹤皱眉思索,又抬眸问:“你当初到底是用了什么为‘执念’?”
华未央摇头,“不是我用了什么,而是她自己选了什么。大到生死爱仇,小到吃穿饥饱,什么都能作为执念。”
执念越是微小,或无足轻重,越是具有束缚。就如水鬼、无头鬼之流,怨之简,念之深,便如劲草般杀不尽,春又生。
华未央见连鹤的眉头皱得更紧,又补充道:
“你放心,我已将她的记忆封锁,她不记得自己为何执着,便也不会寻解何为执着。自己都不记得的结,别人就更别想解了。”
连鹤微微颔首,却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
华未央正等着他慢慢消化我的话,却不想他突然问道:“您亦是如此吗?”
呵呵。
如若不是看着他是连雀唯一家属的份上,他刚才就已经死了。
炼蛊一时爽,售后火葬场。
连鹤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继续问道:
“她常常会问我以前的事,我若是不说或说得含糊,她反而会发脾气。”
那是自然,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努力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常人尚会烦躁不安,于她更是泼天的恼怒了。
“你试试转移她的注意力吧,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又或者是想吃的东西。”
此时,连雀正好举着一片枫叶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小雀想吃冰雪桂香藕粉丸!”
连鹤不由笑起来,“说到吃你就机灵起来了。”
连雀眉眼弯弯,“要瑶光楼的冰雪桂香藕粉丸!”
“瑶香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