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民间不同。这夫妻不叫夫妻,要称之为道侣。这道侣素来是一对一的,哪来纳妾之说啊!”
樵夫嗤笑一声,“这你就不懂了,规矩都是表面上的。人家纳妾,自然是偷偷的,不叫你知道。”
“况且这庄主这身体……大家也都知道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普济门长老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要早日开枝散叶,好延续香火了。”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
“也是,据说前几年,周庄主差点就要不好了。”
“普济门长老就这一独苗,也算情有可原。”
“是啊是啊。”樵夫应和着,又看向华未央:“哎……这位姑娘,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啊……”
华未央哪只脸色不好,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大好。
当初这位周姨下嫁给那个云隐凡病秧子,已然是云家十世修来的福份。
现在居然不好好待她,还想着纳妾?
去你大爷,我看你的名字应该叫寻死!
华未央越想越是恼怒,仿佛有把火在身体里烧。
冷静……冷静……
华未央对上樵夫探究的眼神,冷淡地扯了下嘴角。
这时候,星汉山庄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一群着靛色劲装的弟子拿着木棍鱼贯而出,在门口站成一排,个个面色肃然,让人不敢靠近。
站在最前的弟子见了这群披麻戴孝的,盱横厉色,大呵道:
“你们在这吵吵嚷嚷什么?这里可是星汉山庄,休得放肆!”
这一吼中气十足,带上些许威压,吼得人鼓膜战战。
一下便震慑住了众人,就连那几个穿着孝服的膘肥大汉也面露怯意。
然而为首的妇人却不吃这一套,她从地上跳起来,尖声质问:
“星汉山庄怎么了!星汉山庄杀人就不犯法了吗!你们庄主害死了我女儿!还不让人说了吗!”
她话一出,领头的弟子顿时面色铁青,“哪来的疯婆子!胆敢污蔑庄主!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妇人往后缩了缩,梗着脖子叫道:
“怎么污蔑了!我女儿突然回家,面色就很是不好,问她怎么了她却如何都不开口。定是有人欺侮了她,还威胁她不准开口!”
“我女儿原本是周兰筠身边的大丫鬟,放眼整个山庄,除了那周兰筠,还有谁能这般威胁她!”
说罢,她又嚎啕大哭起来:
“谁能想……好好的一个人,一睡下就再也起不来了呢!我的女儿啊,呜呜呜……”
领头弟子气得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和个铜铃似的:
“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无凭无据,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们庄主!”
妇人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