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抹着眼转身进房。
“这顾念风疯了吧,这里好歹也有长辈,都如此不给面子么?”有人诧异道。
“呵,顾念风此人虽然能耐不小,却太过在意他师弟,容易感情用事。”
一旁有年迈老者抚须道,“修者不可牵绊于俗世,此乃大忌。”
华未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萧郁离见她似乎很有感悟,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
“我如何知道。”
华未央摆手道:“我只知道那言沪确实身中剧毒,身体不好,但我也没想到他就这样……”
“况且你也听到了,寒山阁如此看重他,他却还是这般……此事不好说。”
“咦?之前我们不是听到顾念风说是墨闲下的毒么?”云夏问道。
她还记得那次河边二人争斗时,顾念风说正是因为墨闲给他师弟下了毒。
墨闲擂台获胜,才有了试剑会的资格。
如此看来,墨闲莫非是歹毒至极,下的毒如今便致人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