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她就属蝴蝶扎的最妙,送出去的礼物自然也要挑最好的。
但她也确实没有逗弄别人的心思,这下一来,更是“百口莫辩”了。
而后华未央才知道对方并非在意这些。
萧郁离只是说:
“原来你学会之后就将这第一只蝴蝶送给了我,莫非在未央心里,我总是时时被排在首位,常常被排在第一?”
萧郁离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还带了些严肃和正经。
这也让华未央愣在原地,仿佛一门心思一下子就被精准看穿了。
许久,她呆呆点头道:“……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萧郁离便立即放松地笑起来,像等到了一个满意的回答,心情颇好地回了房。
只有华未央感到无奈,低头去看炎丢给他的、那只坏掉的、等着重新扎好的蝴蝶。
华未央却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一份单纯心意,理应到此为止比较好。
……否则太过了,就覆水难收了。
回忆已过,华未央默不作声地收敛起思绪。
她回过神,将洞穴中的事精炼地告知云夏。
尤其提到了那株嗜血的藤蔓,仔细完整地描述后问云夏:
“你可知道那种植物是何物?”
云夏毕竟是云起国的公主,相传云起国曾经是魔族的领地,想必对这些还是有所耳闻的。
可惜他们被那大蟒蛇追着匆忙逃出洞穴,没能切一些藤蔓带回来。
所幸那蛇也没有再执着不放。
萧郁离和华未央回客栈前还先特地去找了采集的商贩去问今日西北边可有异样,也没有特别的动静。
“这等奇怪之物,我也是初次听闻,一时半会没头绪。”云夏摇头道:
“我晚些传信去,让他们在藏书楼里找找看是否有记载。”
它对自己的血很敏感。
华未央心道:恐怕是因为凤凰血。
“好,多谢。”华未央答道,记起什么,提醒云夏:
“对了,如果你那小师弟有一天找你问起我的事,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他要是不小心发现我很奇怪,再找你问,你就……你就说我从小吃草药吃多了,身体异于常人。”
“吃草药吃多了?亏你也想的出来。”
云夏笑道,“你放心吧,我不说。只不过你为何突然提起他来?”
华未央没说话,也没解释。
云夏了然,也就不多问了,只是自己多想了会,不忍地提议道:
显然,云夏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
其实也不奇怪,从之前云夏一直似有似无地给自己解围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