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不是已经完成。
又是否已经得到有关他身世秘密的答案。
华未央轻轻得摇了摇头。
不对,自己不该再称源千夜为少年。
毕竟两年过去,那人早已长大成人,也有了不小的成就。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这样忠诚能干的下属,也拥有像"东瀛人"这样遍布关中的据点。
虽然华未央不清楚在这英雄辈出的江湖中,源千夜究竟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价。
但华未央知道,身为源氏少主,无论他做什么,都必将经受非比寻常的艰难与困苦。
想起少年那双冷淡得仿佛灰色的眼睛,以及其中偶然间才会流露出的情感。
华未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少年迎着冬日的寒风,如顽石一般立于黑夜中的样子,心中的思绪如潮涌起。
他原本离开那个仅剩残酷与无情的地方。
但他没有,因为那是个宁愿直面痛苦和折磨,也绝不向命运低头认输的人。
这些年,每当华未央于偶然间想起这个孤高冷傲的少年,最想知道的仅仅是他可还安好。
毕竟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关于源千夜的任何消息。
可是最近,有关那人的线索却纷至沓来。
如同一块块石头,将平静的湖面掀起波澜。
华未央多了几分好奇,几分期待。
想到过去,华未央心思一动,将酒杯置于案上。
然后关好正对街市的窗户,转身从朝向客栈后院一侧的窗户飞身而出。
落在附近一条僻静的深巷当中。
她一路向北,没过多久便找到记忆中那座小小的宅院。
这是个正方形的一进四合院,过了那扇如意门,是一座祥云纹燕翅影壁。
再往内是正房、东西厢房和几间倒座房围成的院落。
院中有一株红梅,待冬去春来,白雪和梅花相互辉映,玉砌红妆,如梦如画。
华未央站在街巷中,抬头望向那已然高出院墙许多的梅花树。
见它郁郁葱葱,枝若龙游,叶翠如碧,就知是常有人打理的缘故。
这里曾经是她母亲华蕴郡主隐居之地。
华未央看了看那落着铜锁的大门,心想多年过去,这处曾住过的院落应当早已被别人买去。
于是不再向前,只站在街角阴凉的屋檐下,静静得回忆着往事。
这时"吱呀"一声,街旁一户人家的大门打开,一个嘴里抽着旱烟的老人家溜达着从里面出来。老伯见家门口附近站着个从未见过的美丽姑娘,不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