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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宴点头道:
"既是这样,就让他在家休息,待无碍时再让他上来不迟。"
"是。"云合应下,犹豫片刻才道:
"言爷,三日前您离开安泽后,雍邑那边又传来一封关于赫连远青的密信。"
"哦?"言宴抬头看向云合,道,"他有什么不对?"
云合立即回道:
"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据东瀛人的人说,赫连远青因身负重伤又身中剧毒无法行动……”
“所以当日那封急信其实是赫连远青的救命恩人所送。"
言宴目光一闪,沉声道:"有没有查出那是什么人?"
云合迟疑道:"暂时未能查出。不过属下曾去问过赫连远青,救他的主仆二人似乎长年在关外游历,已经许多年没有踏足中原。
“他们只是偶然路遇,出于好心才施以援手。言爷请放心,东瀛人已按规矩将赫连远青的腰牌赠与那人。”
“只要此人有需求,携腰牌出现在据点,我们便能够借此推断出那人的身份。"
听完这番话,言宴却危险得眯起眼睛,问道:"你说赫连远青曾身中剧毒?"
云合道:"是。"
言宴道:"与凤凰山庄众人中的暗器是同一种毒?"
云合隐隐感觉有些不妙,道:"极可能是。"
言宴道:"赫连远青有没有说是谁为他解的毒?"
"据他所说,是他救命恩人所寻来的大夫。"
云合不安道。
言宴冷冷一笑,道:
"我问你,究竟什么样的大夫能够完全解开江湖独门暗器上淬的毒?"
云合的额头已冒出了冷汗,道:"若不是妙手回春的神医,便只有下毒之人。"
言宴慢慢得道:"你说哪一种可能性更高?"
云合思绪急转,良久方道:
"请恕属下妄言。赫连远青跟在言爷身边多年,不但做事勤勉、忠心耿耿,且有言爷亲自教导,绝非一个会轻易相信他人的人。”
“他会这么做,想来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判断。"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他与赫连远州手足情深,他弟弟也在言爷这里当差,所以像背叛您的事,他绝对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