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华未央目光中的笑意更甚,道:
"'安泽居'自然是好,但你难道不觉得,像这样的多事之秋,若能让天长楼背后的人为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劳碌奔波一番,也挺有趣的吗?"
"没有意义?华姑娘难道不担心身份暴露后,声名为我所累?"言宴看着她道。
华未央不禁好笑道:“我如今这副样子,谁认得出来?”
言宴愣了愣,才颇为无奈得叹了口气,道:
"看来,为了让这件事更值得费心尽力,我是必须要好好得尽一尽这地主之谊了。”
“更何况,我还需要谢过救起赫连远青的那位大夫。"
华未央愣了一下,道:"你是说白泽先生?"
"原来是白泽神医,"言宴略显意外道。
"怪不得医术会如此高明。不过我听说这位先生性情古怪,华姑娘能请得动他,不知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
华未央道:"我请他喝了一杯酒。"
言宴道:"然后呢?"
华未央无所谓笑着道:
"作为诊金,百日之内,他要每天喝到不同种类的,窖藏十年以上的好酒,并且不能重样。若有重复,从头再计。"
华未央有些无奈,纵使白泽是自己师父,那也是不能通融的。
自己以前从不喝酒的人,也被他带着逐渐开始品酒了。
还意外开发了自己的“千杯不醉”的能力。
言宴道:"所以现下白泽先生是去了……"
"城西'安泽居'的酒楼。"华未央道:
"白泽先生听说那里的饮食俱佳,因此迫不及待要去。"
言宴又问:"那你呢?"
华未央拿起几乎见底的酒壶,叹了口气,将其中所剩不多的酒均分,道:
"这就是我身边仅剩的那一点酒了。"
言宴垂目看向手中的酒杯,道:
"连续百日,酒不重样。像这样的条件,确实不易达成。"
华未央道:"不错。"
"白泽先生救下的是我的人,若让华姑娘承担诊金,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言宴轻轻一笑,道:
"正巧,大镖局的酒窖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