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壶也斟了一杯。
他抬杯略沾了沾唇,尝是无色无味的烧刀子,不由轻轻得叹了一口气,问道:
"怎么,心情不好?"。
"我想任何人在得知朋友家遭受灭顶之灾后,心情都不会太好。"
云遮抬头看了看言宴的脸色,道,"不过现在你的心情倒似乎不错。"
言宴目光一凝,微微开了开口,最终却没有解释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得道:
"在大多数情况下,悲伤不仅无益于思考,还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这么多年了,我想你也十分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云遮暗自叹息,苦笑道:
"不错。你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遇到任何事都能够淡定自若得分析利害。或许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够平安得活到现在。"
言宴轻啜一口酒,感受着其中的辛辣之气,淡淡得道:
"你找我来,是为连鹤的事,还是为凤凰山庄的事?"
云遮沉声道:"两者有什么区别?"
言宴道:"若是为连鹤,这件事就仅限于你与他之间的私交。”
“你能做的正如他父亲所托付的那样,在他落魄时帮他一把,给他一处安身立命之地,甚至教给他更加高深的武学。”
“而这灭门的血海深仇,还是要由他自己来报。"
云遮低头凝视着杯中的冷酒,道:"若是为凤凰山庄呢?"
言宴淡淡道:
"那就是公事。无论镖局以何种立场和态度介入此事,作为镖局的掌权人,你都有责任,也必须先为镖局上下以及它的未来考虑。"
云遮道:"这话怎么说?"
言宴道:"想必你已知晓,对凤凰山庄动手的是什么人。"
"圣慈宫。"云遮一字一顿得道。
言宴微微颔首,说道:"不错。作为安泽至西域的必经之地,秦州在这百余年间一直都是兵家必争的地盘。”
“你总该还记得,两年前,为了打开这条通往西域的路子,你我曾专程往圣慈宫拜会。”
“并且从那之后,凡是春秋大节,大镖局必然要备一份礼送往圣慈宫,以保我大镖局的镖车在秦州一带安全无虞。"
云遮道:"我当然记得。”
“那时你说有事要办,所以先行离开。而我则在回安泽的路上,结识了在外游历的归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