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又像是千头万绪。
华未央。
云遮不知听过多少关于她的事迹和传说。
虽然在云遮看来,华未央一直是最值得他敬佩的人.
可当天霁大陆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完全平息下来时,华未央已经消失了很久。
从那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传颂她的事迹。
以至于但凡曾跟她沾上一点关系的人,即使只是与她说过一句话,都会引以为荣。
更有甚者,还要在人前好好得炫耀一番。
因此云遮完全想不到,那个名满天下的华未央会出现在大镖局。
而他更加无法想象的是,言宴竟然与这位传说中人相识。
毕竟他与言宴已经做了两年的朋友,却从未听那人主动提起过这个名字。
但云遮还记得他们聊起天下英杰时,在说到华未央后,那个原本对他人的是非功过有着许多真知灼见的人,却突然沉默下来的样子。
在这种时候,言宴只会慢慢得斟酒,再将酒慢慢得饮下。
然后带着一缕淡淡的微笑,静静得听着自己的滔滔不绝。
想到这些,云遮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极为微妙且奇特的感觉。
一方面,他自认是言宴十多年来最好的朋友,却没能真正完全的了解他,这令他心生惭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惊奇、失落与喜悦重重交织的复杂感受。
毕竟他从未见过言宴如此特别得看重一个人,以至于一时之间,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兄。"
大约是他立在那儿看了华未央太久,言宴已经不得不开口了。
发觉自己失态,云遮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面上一红,立刻回礼道:
"在下久仰华姑娘盛名,今日得见,一时惊喜交加,不能自已,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见云遮是性情中人,华未央不禁对他颇生好感,于是笑道:
"云公子不必如此。毕竟若真要论起礼来,倒是我今日突访贵处显得更唐突些。只是我们若这般寒暄客套,为一个礼字赔来赔去,倒是过于谦让了。"
看着面前这个潇洒自然又温文尔雅的人,云遮十分高兴,就连心中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
他哈哈大笑道:
"是我拘泥俗礼了。不过今日华姑娘来大镖局做客,我却因忙于它事完全未能留心到,实在是过于疏忽了。"
华未央笑着摇了摇头,道:
"其实是我生性懒散,一时之间,也不想太多人知晓我回到关内的消息,因此才未声张。”
“况且我今日到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