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
他皱了皱眉,紧接着道:
"不行,这件事我必须要亲口问一问阿鹤。"
说完,他就向华未央告辞,如离弦急箭般走了出去。
待云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言宴再度携瓶,为华未央将手中的杯子添满。
见他如此举动,华未央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想问什么?"
言宴轻抬目光,道:"其实华姑娘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华未央微笑道:
"可我曾答应他们,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你知道,我一定会信守诺言。"
闻言,言宴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轻微的笑意。
他道:"我知道。所以华姑娘不必说,也不用回应。只需听我说,就好。"
"在前辈的故事中,秦连夫妇虽舍身取义,为两家换得了近二十年的平静,但有一个人却在话语之间消失了。"
言宴为自己也斟了一杯酒,缓缓道:
"那是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婴儿。”
我想那对夫妇之所以能够将华蕴郡主支开,定然是因为他们将孩子托付给了当时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也就是华蕴郡主。"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华蕴郡主中途离开,是为将孩子交到曾在凤凰山庄协助他夫妇逃脱的那个人的手上。”
“所以这孩子非但没有过经历那场劫难,反而还活得很好,并且如今,他已经十八岁了。"
言宴凝视着华未央,看着那人脸上平静、温和,但没有丝毫波动的笑容,继续道:
"他是个男孩儿。虽说被人收养,但这孩子的养父母待他却很好,甚至愿意让他继承所有的家产。”
“因此他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其实并非自己的亲生父母。"
言宴抬手举杯,道:"想来前辈今日已经见过那孩子长大后的样子了。"
华未央目光流转,举杯笑道:"哦?"
言宴道:"他便是今日来秦州办事的齐王世子,苏子澈。"
翌日,清晨。
当阳光从东方穿过窗棂,将镂花窗影映在紫檀云纹的书案上时,言宴才放下手中的笔。
他令在外守夜的侍从开了门,放诸位总管、执事等人进屋,以安排大镖局近日的诸般事宜。
因他连续外出三天,等积累的事情全部处理吩咐完毕。
已过了辰正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