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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果剑不在酉阳集,言宴是不会围困这里的,他从来不故弄玄虚。他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你又是哪根葱?怎么这么了解言宴啊?"疯和尚阴阳怪气得道。
"既然如此,那只有大家一块儿冲出去了!"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喊道。
"我们一块儿冲出去!我就不信那帮龟孙子能挡得住咱们!"疯和尚附和道。
"我才不去,你们这样是白白送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样的算盘,你就是想让大家冲出去给你卖命!"颠道人摇头晃脑得道。
“说得轻巧,这里还有女人孩子!万一言宴发疯,伤了手无寸铁的妇孺怎么办?!”
客栈里的这群人几乎要打起来。
"够了!"云遮拍案而起:
"你们现在窝里斗,不正合言宴的心意吗?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打乱大家的阵脚。硬闯根本不是办法!”
“言宴烧粮仓毁水井,说明他计划周详,如果硬闯,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华未央淡淡开口应和:“现在大家最该做的,就是团结一致,共商对策,而不是逞口舌之快。”
“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把自己的水和口粮都拿出来,统一管理统一分配。"
"你凭什么给我们作主啊?这种做法,对你们这种过客自然是很好的,想分我们的东西,门都没有!"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脸横肉,放声大吼道。
那和尚遂喊道:"愿意一起冲出去的兄弟,我们走!"
"确实,冲出去还算有条活路,冲不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说着,大堂里大部份人都跟着那几个带头人出去了。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我看你在这里还有些声望。"云遮问楚峡道。
"我倒是想拦,这么些人,我也拦不住啊。"楚峡也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