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少年所流。
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将那孩子身上脏乱破碎的上衣剪开。
只是那时他还需赶快找大夫,未及细看便出门了。
不过仅凭几眼,那孩子身上的伤口就令他触目惊心。
黄金炎龙万万想不出这样一个小小的少年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才会受这样的伤,流如此多的血。
现下已经临近傍晚,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如何了。
黄金炎龙心中也有些焦急,遂赶着马车尽快往客栈的方向行去。
傍晚时分,少年终于悠悠转醒,刚动了动手,临慕洲便听见了动静。
他为他倒了一杯温茶。
临慕洲见那少年抬起左手,似是想要摸一摸脸上,便直接道:
"你脸上的易容已经去了。"
闻言,少年浑身都颤栗起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平静下来。
他又抬起头看向他,嘴唇轻动,最终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姓临,名慕洲。"清冷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闭了闭眼睛,嘴唇微张又合上。反复几次后,口中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言许,前辈。"
微哑虚弱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得答道,"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