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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大堂中,一个小哥对同桌的酒友们聊道。
临慕洲先为华蕴倒了一碗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得泯了一口。
"唉呀,不止是有钱人,那可是从州府来的大官儿。”
“我听我那表叔说,就连尚书家那个飞扬跋扈的大公子,当时都没多一句嘴。"一个年轻人道。
"成日里端着个架子,装什么狗屁清高。她们不接客,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咱们这小地方。”“你看碰上了大官儿,哪里还把持得住,不赶紧贴上去捞够本儿才怪!"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恨恨得道。
"你们可别胡乱说,"旁边桌一个身着褐衣的人转头道:
"我一个兄弟前几日就在那里。那两姐妹是被逼无奈,当时哭得跟泪人一样,可怜的紧。据说啊,她们若不走,整个琉璃居的人就都要被抓起来,下大狱。"
华未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只是这人脸上依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楼下那三个人闻言,好奇心顿起,立马递了一壶酒过去问道:
"大哥你知道?快跟咱们说说。"
那褐衣人得意道:
"哎呀,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听说十五那日,有几个富家商贾的公子哥儿,因不识得那大官,在楼里为那两姐妹敬酒的事儿闹起来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这人顿了一顿,把一双眼环顾几人,见听的人都跟挠心一般,才继续道:
"在那大官的座位的不远处,发现了一柄匕首和一大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