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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在养孩子似的。
可若是临慕洲知道了华蕴的想法,绝对会跳脚。
这是养孩子吗?!
这小子的狼子野心都写在脸上了吧?!
临慕洲望着,虽然很欣赏他的剑法,可还是有些气闷。
折下身旁三寸多长的一截枯枝,运出两分灵力,突然将其射向少年左侧的一处破绽。
只听"啪"的一声,言许剑势如转圆石于万仞之山那般,以极快的方式变招。
同时又灵巧得跳退三步,瞬间将这枯枝阻截下来。
"前辈。"言许收刀,以腕抵住,回身站定。
那一双淡漠得仿佛灰色的眼睛,正十分不善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不错,应对得当。"华蕴温和笑道,上前打圆场:"你的步法也十分精妙。"
言许淡然道:"过奖。"
他顿了顿又道:"多亏二位前两日指点迷津。若非姑娘教我,恐怕我方才只能翻身而走了。"
"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该走还是要走的。"
临慕洲依然语气很臭,很不客气道:“不然,只是匹夫之勇罢了。”
华蕴顿了一下,仿佛另有所指得笑道:
"顺势而为,以静待动,以逸待劳,终归是没有错的。"
言许眼神微动,复又安定下来,问道:"不知二位前辈今日又有何指教?"
华蕴闻言微笑着将袖中的那本书取出,言许双手接过,竟是一本《道德经》。
少年翻开看时,见其间朱笔,圈点勾画,注释附言,样样俱全,都是极新的墨迹。
他心中不禁一动,眼中不免又透出几分莫名的情绪。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他的手指轻轻翻过,批注详尽,无所不有。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言许闭了闭眼睛,定了定神。
才又看向华蕴,慎重得道:
"今夜我会去一趟雍王别院,最快明日,最晚后日方归。"
他顿了顿又道,"请二位早些休息,不必挂怀。"
闻言,临慕洲温和向言许一笑,道:"好。"
雍王别院,巳时。
今日是与雍王约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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