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三位稍等,我去抓鸽子,很快就回来,不耽误煮面的。”
而后便笑着后退,转身一溜烟跑出了面馆。
留下三人在小馆里凌乱。
李观棋有点无语,合着您没有准备肉料吗?
他开玩笑道:“幸好没有点杂碎面,否则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这时,他察觉到苗珂妹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妇人刚刚趴过的桌子。
那里有一面小铜镜,安静的躺在桌子上。
陈欣悦跟着他的眼睛也看过去,明白了苗珂的心思。
她伸手揉了揉女孩儿头顶道:“恢复的很好,可以照镜子看看。”
苗珂诧异的看向两人,抬起来头,有些紧张的问询:“真的吗?”
李观棋也点头称是,让她去拿镜子过来。
女孩儿听了之后,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才犹豫着起身去拿那面小镜。
比起肩颈的伤,她更在意的是脸上的血痕和淤青。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从临县的药堂出来之后,她的肩颈倒是没有感觉到有多痛,只是偶尔有灼烧感传来,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了。
当初刚中弩箭的时候,苗珂可是疼的满地打滚,发疯了似的喊叫。
女孩儿此刻犹豫着拿起镜子,没有走回桌位上,就那么孤零零的站在那,侧脸对着镜子斜眼查看。
还不时的调转镜子的方向。
虽然铜镜不比玻璃,照应出来的景象严重失真,还有些扭曲,但这丝毫不妨碍苗珂看了又看。
“怎么样,没骗你吧?”
李观棋说道。
“嗯嗯!谢谢先生,谢谢欣悦姐!”苗珂重重点头。
而后有些犹豫地撩开了挡在脸侧的一缕缕青丝,重新坐回了座位。
看得出,她心态好了不少。
“先生,城隍大人叫什么,全赖他送我的簪子了。”
李观棋笑了笑,说道:“老爷子叫贾永。”
陈欣悦也跟着重复:“贾永……贾永吗?”
她笑对苗珂:“说起来,城隍大人还送过我不少东西,有瓷器还有布匹,都还在家里放着呢。”
女孩儿好奇的追问,陈欣悦则是讲给她听。
李观棋突然觉得苗珂不像是一个旅行者,反倒有点磁州城土生土长的味道。
她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现世的事情,除了快到穿越的时候她也一样焦急之外。
陈欣悦掏出最后一块药饼,与苗珂分食,而后还去倒了三碗开水。
药饼没有李观棋的份儿,他吃过一次之后便没再吃了。
这个玄精丹,对他一点作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