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反贼。不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啊,当官这么复杂的吗?”祝彪又被吓住了。
“都想当官,谁又知道其中的艰难。”奇计笑道,“即便知道,也挡不住飞蛾扑火。”
“要不,小弟你不去汴京了?”祝彪弱弱问道。
“不成,”祝万茂立即否决,“我们祝家百余年来,从一介贫农到如今的地步,一直没能出现一个官员,只能窝在这乡下,好不容易豹儿有了这机会,绝不能错过。”
“三哥,看吧,这就是当官的魅力,飞蛾扑火,在所不惜。”奇计看向祝彪。
这便宜三哥还真有点憨。
“绝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我们祝家能不能实现从乡村豪强到县城大族跨越,就看豹儿将来的成就了,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不能让豹儿分心,”祝万茂盯着三个儿子,“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支持豹儿,你们明白吗?”
“孩儿明白!”不管心里怎么想,此时祝家三杰依言应道。
“不要在乎损失,不要在乎蝇头小利,若真是供出一个进士,我们祝家庄不但能光宗耀祖,将来也会有更大的利益,在这寿张甚至郓州,都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