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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来了劲。
“听说越往都城走,榕树越大越有灵气,那的人都是用飞的,几乎不穿鞋,不像樊城还需穿点草鞋在地上走。”
躺在锅中的沈湮灭伸了个懒腰。
“榕京?真好,你还能公费旅游!”
我们三个回到客房休息,见手青醉得不行,后半夜一直抱着夜香桶呕吐。
一夜无言,次日清早。
我推开客房的门伸懒腰。
“城主府的宅门就是好,花红柳绿的。”
我刚要去拿洗漱用品,张冰人带着一伙婆媳携案板入院。
张冰人扯着嗓子“您怎么现在就起来了,还想等您多睡一会儿,再来叨扰,既然起了,快些装扮。”
我一脸疑惑。
丫鬟们端着漱口水,换洗衣服,珠钗首饰站在我左右。
“等会?你们会不拉我去相亲吧?”
张冰人扯扇遮脸一笑。
“姑娘哪里的话?您如今已经成了大余国人尽皆知的英雄人物。怎敢拉你去相亲?”
我将她们拥到了门口,双手捏门环,随时准备关门。
“那你们这是什么架势?”
“您家来人了,城主怕失了体面,特意派吾等准备了上好的衣服首饰。”
我脑海中突然击下一道闪电。
我倒是给忘了,唐熹是当今大祭司的三女儿。不过?大祭司为什么要派人不远万里跑来这找我?
还没等我想通,刷牙水已经灌入我口,梳头油已经倒入我头。
我要自己刷牙,这群人还不让?好吧!摆烂了,你们想怎么弄怎么弄吧?
唐熹是天生的卷毛,御熹初来时,便给她捆了一个影楼婚纱新娘的发型。
现在这群妈子,竟然活生生把她头发理顺了?还盘在了头顶,戴了一支松树满月,猫眼石步摇,又配银子蝴蝶簪子,还在后脑勺扣了个雕花木篦。
“姑娘您瞧瞧,这可是宫里贵人,最时兴的打扮。”
“姑娘您瞧,这可是青帝麟最贵的衣服,瀚海蓝纱镶莲裙。”
银色头饰,搭配蓝纱衣裙,很是好看。
可这蓝莲让我想起了一些魅朝的伤心事。
当初我就是为了摘那蓝莲花,才被冬妆阳那个贱妇推下悬崖,亲眼看弟弟死在眼前。
“姑娘,您穿这个多合身,多好看?怎么还一脸愁容?”
“想是担心价格?莫要担心,全是你三个姐妹送的,让你出去之后多多宣传。”
来到见客厅。
数十个丫鬟跪在大门口,店内只有城主与一个紫袍男。路过的护卫都要磕头三下,才能经过大殿。
我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