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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如果说没有,您心里恐怕也还有个疑影。”众人皆不敢开口,唯独高爵,站了出来。
皇帝信他三分,故而反谑道:“怎么,大总统也有这样的高谈阔论?”
“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朝着大魏来的,方才官大人已经将搜查至手的罪例昭布于我等,其中诸事皆明,唯独一事不清,便是那些已自刎的纵火之人。”高爵一顿,“怀安坊之地近馆里,商旅羁重,四月十八,东都开庙,鱼龙混杂,方便贼人动手,之所以震动东都,是为了抢一个先声夺人,现如今,远在西山要塞,我大魏拒牧庸联军于霞关外,正是对峙之时,尹出云造反登州,也是对峙之时,兵书云,拱犄宜破,先破为胜,他们在动手破局。”
“他们,指的是谁?”皇帝需要一个答案,而不是分析。
“未被发现的人。”高爵的话,掷地有声。
众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