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颇有李申之风范,如今很多人都支持您呢。”
“话不要说满——”伯岳侯摆了摆手,“一切都得看将来。”
“正是,广勤侯并没有正面和您说过这些事,不能仅凭几句话就认定他和我们是一边的,更何况他提的这件事十分棘手,不好应对,这样堂而皇之地对王氏宣战,有些可疑。”江广宁看了看蒋尉二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说的在理。伯岳侯也转回心绪,接着道:“束侯如何,以后再说,如今,则需要你二人互相配合,既然束侯给了这个台阶,那咱们就得借机让王家载一个大跟头,今日,陛下言道西山要塞的形势,咱们打了一仗,但是无甚要紧,尉大人,你可有确切消息?”
尉大有方答:“确实打了一仗,伤亡不多,但这份军报是两日前的事儿了,三百里加急,但今晨,八百里加急了一封密报,王驰的火漆,兵马府直接呈交给陛下,尚不知是何消息。”
“依你所见,这场战事结果如何?”伯岳侯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尉大有不假思索,脱口便称:“咱们必赢无疑。”
“王驰去或不去……”伯岳侯将眼睛一眯。
“他啊,纯粹是过去白跑一趟,牧国与上庸这次的人马都不算多,我们推演过,不过一万五千合兵,不过虚张声势,我们在西山驻兵有五万,最近的鹤含山还有三万大军,完全不成问题。”尉大有振振有词,令人信服。
“听你的意思,想来有主意了?”伯岳侯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
尉大有轻轻将嘴角勾起,“只需要在下暗中走马,一封书信就能让他老老实实地守在西山,至少三月不回,他为大司马,掌半节兵符,如果在西山流连久了,陛下就算不起疑心,也得问询一二,侯爷您意下如何?”
这计策好毒!别看尉大有平日里闷不做声,可真筹谋起来,不输于谋士。伯岳侯深以为然,只道:“要做得天衣无缝。”
“您放心就是。”
伯岳侯颔首,又看着蒋公错道:“南仓这边,旁的你都多打听,但别太显眼,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倘若旨意下来,你依照旨意去做就行,但只有一点,一定听高爵的话。”
“这是自然。”蒋公错低头说是。
“其余的事,就交给陛下来决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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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屹与罗沉隔着帘子一直在观望伯岳侯等人的一举一动,始终未见异样,于是也无聊起来。高屹吃了两块杏酥,觉得腻住了,又要了一壶冷水茶,压了两杯,才觉得胃口舒服。正这时候,外头站着的侍女低声告诉道:“二位公子,今日的曲帖已经拟好,请二位公子过目。”原来是递上来今天节目的单子。
罗沉便应了一声:“你报来知道就行。”
那侍女说是,遂一一报来,字字腔圆,便如珠落玉盘,清脆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