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进京读书的。”小晴据实道来。罗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罗明甚是喜悦地与他夸着:“咱们家句容的家塾里,唯独这个赞哥儿读书最用功,族老们都很看好,说是有父亲年少时的劲头。”
“有这回事儿?”罗沉一听来了兴趣,“你与他熟识?”
“倒算不上熟识,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他现在入京,形势不大好……”罗明陷入沉思,“细算起来,若句容的消息传来,也要十日了,十日之前,恐怕还没料想到如今吧。”
小晴也附和道:“那是自然,时移事易,且这事儿有老爷夫人操心,您二位知道了消息就是,再有一件事,我听仆妇们偶然议论起,说是辅国公家的护院打死了西路桥头卖豆腐的信九,闹到了京兆尹府,不肯妥协,满城议论纷纷,又赶上伯岳侯府这事儿,有人造势说咱们和辅国公一样门户,作恶忒多,有负皇恩。”
“这不就是胡说吗!”罗沉气不打一处来。
小晴按定他的心情,劝了一句:“我的好公子,自然是假的,议论一阵儿也便过去了,只是近些日子你们千万不要再出门了,免不得又是惹祸。”
“我们不出去,就在家里好好窝着便是。”罗明赶紧答了一句。小晴又再说了一些话,而后便出去备置茶水果子,叫下人们看好了门户,不许二人轻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