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手中,管事传到聚集的百姓手中,众人捧着状词观看,朗声念读。
李宴高声依旧,中气十足。
“自古民不与官斗,若非走投无路,被逼险境,我区区一个寒门女子,何以至此。
今我要告王府明熙县主六大恶行,县主滥用权势,语出恶言,丹河宴上败于我身,怀恨在心,本月八日晚,明熙县主委派手下内卫捣毁我家铺面数座,私店有一,田庄三处,我李家名下一应收支去向一夜尽毁。
天缝大雨,翌日,家兄暴病而归,一连数日昏迷不醒,已有危逝征兆,当日上午,余被请去府衙接状,庄上闹出一起佃农滋事案,府衙告我擅加挑逗之罪,经知府大人查证,佃农滋事系有人刻意为之,背后之人其心可诛,佃农家眷因这一起滋事案,暴毙而亡。
今我李宴,为李府满门计,为暴病兄长计,为无辜受害的豆蔻之女计,特在此发诏,承状词,状告明熙县主诸般罪行,还望王府予我李家,予以这无辜受累的佃农一个公允,请明熙县主出府,还余一个公道!”
话语铿锵有力,这话一出,满场子犹如油滚飞溅,全然炸开了。
巷口,路口,皆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传十,十传百,轰然闹大。
“听说了吗,李家小娘子去嘉道王府闹事了!”
“走,快去看看!”
路口拥堵,今科户部侍郎胡长庸的车架被堵在了巷口。
书童前去探消息,来回话:“大人,嘉道王府门口有桩奇事,有女子在敲锣打鼓,状告明熙县主犯罪,百姓们都在围观,路堵得厉害,瞧着整条街像是全堵住了。”
车内,胡长庸的声线温和有力。
“状告明熙县主?”
“回主儿的话,没错呢,小的还打听到,那女子可不一般,是日前正出名的李家小娘子。”
李家小娘子?
胡长庸沉思片晌,道声和缓。
“去嘉道王府。”
书童应声,与那车夫言声:“转道,去嘉道王府!”
嘉道王府的人越聚越多,初时,府中管事还召集了些家丁出府,欲将门口这帮散人赶尽,不想转眼人就都聚了起来。
一时,二管事有些拿不定主意。
“去,唤大管事,通知二公子。”
二管事领着家丁出了门口,一帮家丁举了棍棒出来。
事关王府威严,二管事首当其责,也举了根长棍,拿棍棒左右挥开,高声厉叱。
“哪里来的油辣泼子,给我打散,王府门口,也容得你们这般放肆!”
李家管事一众人被棍棒挥散,挨了好几下。
二管事一棒子挑翻了许重二面前的火盆,小重五被二管事身侧的蛮汉拽起,扔到了台阶下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