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威胁你?我不过是在行些规矩事,诸府里的人听好了,大姑娘我旁的不计较,脾气素来温顺,却是最见不得这外来的穷酸门户伸手欺我家眷,坏我门风。”
她横眼看着那脸已是肥成一团的宋新功。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能对我家小妹动手,管事的听令,进来将这表公子拖下去,予以家法伺候,今日他若是不认错,便废了他这只手!”
李管事迅速就带了人进来,速度之快,叫老太太预想都来不及。
唐氏慌得脚底打滑,紧拽着老太太:“母亲,母亲!”
老太太没想到是这个转变,急得尖锐的嗓子都变了音:“住手,大郎,你是想叫我死是不是,快叫这贱蹄子住手!”
李醉山被她那句话中贱蹄子一词喊得心重。
瞧着眼前这大女儿的行事做派,渐而想起她在京中这几日做出来的事。
李宴看他并未如昨日那般一味偏袒,知道是自己几句话说到了他心上。
“父亲,女儿已经妥协一步,将这管家之权也让了出来,府中一般行事,如今,我还做不得这个主吗?”
李醉山望着她,神色纠缠,大抵是李宴面上的肃穆直叫他妥了协,他一挥手,便是应允的意思。
李宴脸色一直是冷的,对李管事点头。
一帮壮汉便将宋新功拖了出去。
“母亲,老太太,救我,救我啊!”宋新功喊的可怜。
发颤的李矜听着只觉得舒爽,正洋洋得意着,被大姐姐一记眼神望来,吓得忙又缩了回去。
“去你小娘身边坐着,府里不差你这盘鱼,再如此行径,若有下次,和那宋新功一样对待。”
李矜低头:“是。”
唐氏已经追了出去,老太太急上头,走来,抓住李醉山的双手,对他打了又打。
“大郎,你这是要我孙儿的命是不是!”
李醉山扶稳了她。
“姨妈,不过是挨了两棍子,要不了什么命,我府中规矩一向如此,宴儿没做错,兄弟姐妹之间最要紧的是和气,今日他敢推我矜儿,明日难保不会做出什么糊涂事,老太太,你就莫要再惯着那孩子!”
李醉山态度瞬间大转变,宋老太太怎么也没想明白。
眼瞅着他态度坚定,是不能改的意思,她瞬时直起了身,抹了抹脸上没落出来的泪,恢复镇静。
“是,是我这个老太太糊涂了,”改口风改的极快,“那功儿平日就是我惯的太狠了,是该罚,是要好好罚罚他……”
这老太太到临走,觑着李宴的眼神都带着毒,阿朱看着都想打哆嗦。
晨膳用完,阿朱和自家姑娘一道回梧桐阁,路上,阿朱抱着胳膊觉得发寒,还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