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收回她手中未出鞘的剑,抱在怀中,朝李宴轻笑。
曹梓楠脱了力,靠回红木柱上,稳住了身体,她身后,那方陪她一道来的小娘子们相继跑来,面色关怀。
“十三娘。”
“你还好吗,十三娘。”
“可恶,这李家娘子——”
曹梓楠握住了身侧闺中密友的手,站直了身体,看向那处伫立笔直的李宴。
“我认输,你走吧。”
李宴微垂首:“承让。”
这一茬过去,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李宴又回了阁中,词会的首选也渐渐评出了首甲。
女使领着楼下二位双杰的评语回了阁中,唱。
“胡长庸胡大人取宣家小姐清平乐·梅花小作为甲等。”
“谢礼青谢大人取魏家小姐雨霖铃·寒梅春切为甲等。”
两相主意还大不一样,李宴便也瞧了展示中的那两首新词小板。
一首新词一番心性,这宣家小姐和她那个二妹妹,果真是大不同的心境。
众人难以评选。
荣福县主比作两首辞赋,各自赞道。
“宣家小姐的寓意清婉,读来有些春寒伤悲,魏家小姐此首,却有春朝明意之境,我私以为,就选这魏家小姐的雨霖铃为一甲首等,宣家小姐的次之,诸位以为如何?”
荣福县主落话,这就是尘埃落定的意思。
众人就着她的话,无一不赞同。
两首新词的评选结果便传到了楼下外间,宣家姑娘出名众人不足为奇,本宣家素以才色为人称道,魏家姑娘此番横空叫出名声,这便是一段为人所关注的新鲜事。
两首辞赋渐而在京中游子间传开。
魏家二小姐因而在此番词会上崭露头角,名气渐渐席卷京城,在世家姑娘间,颇有传颂,众人都赞这位魏家小姐颇具才气,当然,这都是后话。
词会散去,李宴在正门处候着大娘子,柳如芸今日极是得意,家中诸位姑娘都进了车架中,她还在门那边拉着今日她那大出风头的女儿说着话。
车中的姑娘等得不耐烦。
史陵槐埋着头,一直不言语。
李矜挑着帘子看远处大娘子那副得意的嘴脸,见她脸上都笑开了花。
“这下可有的她得意了,哎,三姐姐,你说咱们家这位二姐姐真有那么厉害吗,连谢大人都夸赞,荣福县主还赐了她一双玉如意好兆头,谢三夫人更是给她下了下次赏花会的帖子,好生荣光,为何这样的彩头不是大姐姐拿去的,对呀,大姐姐难道跟我们一样,也是个半吊子,其实不擅辞赋?”
李淑从帘子中往外看,看向车前在马上与人谈笑的大姐姐。
“大姐姐也好,二姐姐也好,都是一家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