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如此,每用惆怅。间作《女诫》七章,愿诸女各写一通,庶有补益,裨助汝身。去矣,其勖勉之!”
从“卑弱第一”一直读到“叔妹第七”,读得口干舌燥,跪得双脚发麻。
皇后得意洋洋的听着,众妃嫔尴尬的陪着。
读完后,皇后还不解气,道:“《女诫》是为妃嫔之本,请昭容好好领会,以后每日请安时就麻烦昭容为众姐妹好好跪背!”
朝阳真是气愤之极,今日如此羞辱罢了,皇后竟然还要她每日背读,每天都羞辱她一遍。
她心里着实不爽,又无法反驳,恨的只能干生气。
好不容易皇后解气离开,已过了午时。
朝阳从昨晚至今未进一粒米,未喝一口茶,一直跪着,差点晕倒。
小青忙扶朝阳起身,端上茶水午膳。
朝阳看她额头红印,道:“她怎么折腾你了?”
小青脸一红,道:“奴婢没事。”
朝阳道:“你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她让你跪了这么久。这额头,是你磕伤的?”
小青道:“昭容就不要追问了,只是小伤而已,奴婢没事的。”
朝阳道:“你是我的贴身宫女。她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她能当众这么责骂羞辱我,对你自然更不会心慈手软。说我恃宠生娇,谁不知道最恃宠生娇的就是她!要不是太后的侄女,她有何德何能位居中宫。”
小青劝道:“昭容深受圣宠,皇后心里不免不悦。”
朝阳叹道:“她的脾气我清楚的很。我们从前在宸佑宫学习时,她仰仗太后,也在宫中。她心里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从乡下来的野孩子,我都懒得理她。本以为不会有交集,没想到现在却是同侍一夫,她是皇后,我是妃子。人这一生,真是有太多意想不到!”
小青道:“皇后是后宫中仅次于太后的人,太后还是皇后的亲姑母,她的话没人敢不听。”
朝阳叹了口气,道:“是的呀。我再不开心,再生气还能怎样呢?哎,我哪天才能逃离这苦海呢?”
小青道:“昭容真是说笑了。如果昭容的生活是苦海,那奴婢们可就都在地狱了。昭容,千万别生气了。”
朝阳道:“和这种人我才不会生气呢。再说,生气又有何用,我若天天疲于争锋吃醋,那更没快乐可言了。”
今天本该是心情极差的一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跪读了《女诫》后,朝阳的心情反而舒畅起来了。
人生谁不是如此呢?谁不是在这七条的框架里苦苦挣扎生存呢?
就算贵为皇后又何尝不是呢?争风吃醋、互相打压的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皇上在位时间越长,宫中的妃子越多,是非也将更多。
午膳后,朝阳开始钻研起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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