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冷待了朝阳,可知朝阳心里有多难过。”
他微微一笑道:“朕回到长安,政务繁忙,又新晋了淑惠妃和德妃,朕怕太宠你,无辜惹的她人嫉妒,反而令你树敌太多,到时吃亏。”
朝阳不屑的道:“只要皇上宠朝阳,她们敢如何?”
他笑道:“还是小天真!女人心,海底针,后宫纷争由来已久。朕从小在宫闱之地长大,这些事岂能不明白?只是历朝历代都甚难和解,朕能做的,只是尽力减轻或是避免这些纷争而已。太妃之事,还不能给你提个醒吗?”
朝阳正色道:“太妃虽然做错了事,但是的确可怜,还望皇上莫苛责与她。安信王爷,对皇上一片忠心,若非长颐之事太过突然,他断不敢口出狂言,望皇上也莫计较。”
他道:“朕知道。朕若计较,苏氏死有余辜,朕是念在长颐和世煊面上才留她一命。至于世煊,他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不当家不知持家难,朕对他只是小施惩戒,等他心情平复了,朕自然会重新召他入朝。”
他把手轻轻放在朝阳的小腹上,道:“已经微微隆起,他,踢你吗?”
朝阳破涕而笑道:“哪有这么早,只是微微有些动弹。太医说,得到月份再大些。才会踢人。”
他道:“你平常莫累着了,好生休养着。”
朝阳乖巧的点点头。不过几日,竟然觉得有些生疏了。
朝阳见他神情很是疲惫,便道:“皇上也累了,不如也先歇息。”
他点点头道:“朕是有些累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朕改日再来看你。”
朝阳点点头,行了跪安礼,退了出来。
小青候在门外,扶着朝阳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