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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贫道最讨厌别人叫我‘道长’!请叫我袁天师!”天师袁城定对别人叫自己“道长”特别反感,整个人不再矜持,气急败坏道。
花月容真没想到,自己也是小心再小心,还特低尊称他一声“道长”,却触犯了天师袁城定的逆鳞,赶忙道歉道:“袁天师!袁天师!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
“贫道告诉你!平生最痛恨别人叫自己‘道长’!这是贫道的忌讳!你别逼贫道出手!贫道真的出手,你必死无疑!”天师袁城定语气仍然慷慨激昂,越发不可收拾。
“我去!今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这么个毛头道士!尊称他一声‘道长’还不领情,却偏要叫他‘天师’!未免太过自大了!”花月容心里一顿嘀咕。
“袁天师!小的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花月容假装可怜相。
“还有下次!?”天师袁城定双目怒瞪,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六师兄!算了吧!这人看起来蛮可怜的!”
“是啊!六师兄!他看起来不像是盗墓贼!他的手里并没有什么宝物!”
……
四名道童也开始对一副可怜样的花月容心生怜悯,连忙劝说天师袁城定手下留情。
“罢了!罢了!”天师袁城定隐没了拂尘,拂袖背对着花月容。
“谢谢各位小兄弟!谢谢各位小兄弟!”花月容心里大喜,想不到自己伪装成功,博取了四名道童的同情心,果然还是孩子最好骗。
“看在师弟们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就算了!不过你把李族族长亡妻之墓给炸坏了,这个你必须赔偿!”天师袁城定走到花月容的身边,开口道。
“这……小的不是有意为之!”花月容佯装胆怯道。
“不管有意或者无意,这赔偿必须补上!”
天师袁城定对花月容依旧不依不饶,花月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但是还是要装孙子,继续卖惨道:“袁天师!小的是个孤儿!四处飘泊,风餐露宿。真的没有钱,不信您搜我的身,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今天一天的饭还没有着落!”此时花月容的肚子非常地配合,正在咕噜咕噜一直叫饿着。
“六师兄!六师兄!……帮帮他吧!”四名道童对花月容凄惨的处境,再次露出怜悯之心。
“来!大哥哥!我这还有一个馒头,你先吃着,垫垫肚子!”胖墩墩的道童从道袍中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了饥肠辘辘的花月容。
花月容已经顾不得形象,赶忙谢道:“谢谢这位小兄弟!谢谢这位小兄弟!”接着抢过胖墩墩的道童手里的馒头,狼吐虎咽的吃了起来。还别说,花月容这次的饿相表演的非常到位,骗过了四名道童,也骗过了经验丰富的天师袁城定。
“大哥哥,别急!没人跟你抢!别噎着了!”胖墩墩的道童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