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花月容憨实而笑。
“那就好办了!”吴一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吴一先生和花月容来到一处茂密的树藤旁。
“我们以树藤为会合点,也在此处分开,一个朝西,一个朝东。西侧灵力枯竭,‘狗山’!我建议你去那里,危险比较少。东侧灵力充沛,我选择去那里,危险系数最高。另外,这里有一张隐身符,遇见危险的时候,可以使用。一旦发动,我就会感应到,瞬间接应你!”吴一先生通过耳语,告诉了花月容发动符箓的术语。
“嗯,‘狗山’明白!谢谢五先生!”花月容使劲地点了点头。
两人相互道别后,就各奔东西了。
花月容从树藤出发,一直往西走。这里的环境多半是寸草不生,地面很少有新鲜的植被生长。光从这一点来看,这里应该毫无生命迹象,是个安全的地方。
“咦!?前方有一棵巨大的白树,好神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去瞧瞧!”花月容发现前方远处有一棵白树,不知道是因为缺水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树叶白就算了,但是整个躯干都是白色的。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花月容就信步而去。
当花月容走近白树下,“噗通”一声,就像落入水中一样,他进入了一个内在的世界。
“是结界吗!?”花月容心里一惊,想要往回走,但是有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了他的去路。
“糟了!这里怎么会有结界!?”花月容开始警觉起来,冷静地环顾四周。
这个结界似乎已经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在它里面可以将外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当花月容回过神来,他发现有一个和他一般年纪的年轻人,正坐在一张石桌旁,双目死死盯住石桌上的棋盘。
不管那位年轻人是安全人物还是危险人物,花月容仍然坦然走上前去,想要探个究竟。
花月容离那位年轻人,越来越近。
一身纯白的衣袍,年轻的男子额头上有一个“王”字胎记,他正在和自己下围棋。
“年轻人!这围棋已是死局了,不要再纠结了!”花月容出现在那位白衣年轻人旁边,并且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死局!?小子你确定!?”那位白衣年轻人的脸上,毫无波澜。
“是的,我确定!围棋我还是上过几年课的!”化月容肯定道。
“哦,你可有破解之法?”那位白袍年轻人说话冷淡,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霸道之感。
“破解的办法就是我和你重新下!”花月容信誓旦旦道。
“就凭你!?”那位白袍年轻人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看着花月容。
“小子,那我们不妨来个三局!”
“可以啊,反正我也出不去了!”
“哦,说得也是!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