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讵知此个元炁不因清明而有,亦不为昏浊而无,只怕不知去欲存理、闲邪归正。
于气清时有一流连顾盼之意,于气浊时又加一忧郁烦恼之心。
明明元炁当前,如日月之照临,无不光明洞达,反因此障碍心起,遂如浮云遮蔽,而日月无光矣。
尤要明得此个元炁本无朕兆,亦无形色,实为后天精炁神之根本,先天精炁神之主宰。
故虚无一炁,在先天而生乎阴阳,落后天而藏于阴阳。总之,人能打扫得闲思杂虑、一切起心动念的障碍,干干净净,不染纤尘,足矣......”
顾墨听到这里,整个脑子里完完全全变成一大坨雪白的浆糊。
可面前的萧雨楼实在是差点儿眼色,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墨轻咳一声,赶紧摆手打断了萧雨楼:“萧道长……萧道长!”
萧雨楼茫然地看着对面的顾墨,然后疑惑地问道:“顾兄怎么了?”
顾墨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用极为尴尬地语气,缓缓说道。
“萧道长,您这长篇大论的,我现在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啊...?”
顾墨看着懵懂无知的萧雨楼,开始解释。
“萧道长,虽然我之前上过大学。可我也只是个香烛铺的小老板……这些太深奥了!”
萧雨楼听到顾墨的解释,顿时惊得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连呼吸都快忘了!
顾墨看着萧雨楼目瞪狗呆的样子,心里感到有些不安。
不管怎么说,面前的萧雨楼实在是有些太重情重义了!
虽然,他和顾墨只是萍水相逢才见了第一面。可一旦有了危险,这个古怪的道士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顾墨身前。
这种情谊,实在是有些难以言表了。
几番思绪之下,顾墨深吸口气,不好意思地说道。
“萧道长,我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
萧雨楼微微摆了摆手。
“顾兄言重了,贫道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看着萧雨楼真诚的表情顾墨深吸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就在这时,萧雨楼也就长叹一声,看着顾墨的双眼真诚地说道。
“顾兄,你天生极阴命格,修炼的‘鬼气功法’,似乎和贫道的‘天罡正气’正好相反。一阴一阳正好互补!”
顾墨听到这里陡然一愣,然后接着问道。
“那怎么办呢?修炼鬼气会不会掉胡子、说话温声细语就和bt、二刈子一样?”
萧雨楼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疑惑地看着顾墨,张嘴说道。
“顾兄且放心,这种状况是不会发生的!”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