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吗,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你出门就横死街头,下辈子投胎,做男的代代为奴,做女的世世为娼!”
别说,李淑兰还是懂得怎么拿捏住人性的。这个时候的人最是迷信,尤其是年纪大不讲理。
周氏顿时就哑了声,惊恐地看着李淑兰。
李淑兰抓着家法,狠狠地抵着周氏的心口:“说啊,发誓啊,你不敢了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发誓?”周氏叫唤了起来。
“好了,别跟这种人多费口舌,我在这里按着她,你去她屋子里面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最重要的,看看有没有卖身契!”
顾大川气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如果眠眠真的被你给卖了,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那眼底的狠,叫周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李淑兰在里面翻江倒海都没找到什么线索。
“爹娘,你们不要再找了,我说!”
顾青黛跑了进来,忽然跪在了顾大川的跟前。
周氏发了疯的扑上去:“你说什么,你知道些什么,你敢乱嚼舌根?”
那眼底的威胁,又让顾青黛害怕了……
“我知道!”
薛神医忽然站在了门口,原本是不打算插手这摊事儿的。
可是到底不是大奸大恶之人,看着顾大川跟李淑兰两人为女儿的疯狂样,叫他想起了不少家里,根本不顾女儿家死活的……他动了沉寂许久的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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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顾眠被人按在床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忽然想到了后世那些被拐卖的可怜女人。
便是没有这些老婆子们,只有一个男人,她们尚且都逃脱不出,要被猪狗一样的拴着打骂,做生产的工具,奴隶……她,似乎是逃不了的,只能跟人讲条件。
“李棋承,你敢动我一下,你的病就别想好了!”
李棋承背着顾眠,拿起了李管家从天香楼那里拿来的最后一小块儿蛋糕。
放下手,缓缓转过身,朝着顾眠走去。
“你有那个本事治好我的病?”李棋承擦擦嘴角的屑,看着在床上已经被五花大绑好的顾眠,这才放心地靠近。
顾眠看见李棋承的这副骷髅样,就觉得恶心,她强忍:“刚才你不是已经吃了一口了吗,是不是又试了试自己能不能吃其他的,发现其他的根本没法吃。”
她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是这副老样子,她你猜的不错,在看见李棋承眼底的凝滞时,顾眠便继续道:“你敢动我,就等死吧!”
李棋承忽然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已经有能够下肚的了。”
他缓缓扬起手,那小半块蛋糕